犬啸时生

WB:犬啸时生
凹3:KnightNO4time
杂食,喜欢all自己的推。自己开心就好,但老往冰窟窿里跳。慎关,爬的圈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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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咒术回战同人-五骨:未知 1-一名男人

    【想写个轻小说风格的日式恐怖故事,也许会有恐怖画面描写请谨慎阅读,当然开头是安全的!按照我目前的忙碌情况也许更新很慢...单纯是想写一些日美之类的恐怖片画面所以也没什么感情线】



    “你要自杀吗?”

     

    乙骨忧太一惊便失去了平衡,翻出大桥栏杆的脚还没够到地,上半身就先栽了出去。视野于大桥外侧跟岸边街景间来了个一百二十度大翻转,随后就只看得见几米高下方的水面。

    后脖领子被拽住。刚才开口的人抓住他卫衣的帽子将他用力朝后一扯,他就从栏杆外侧掉回了内侧。先前还坐在栏杆上的身子一秒跌到地上,他狼狈的磕到了肩跟头。

     

    用手捂着半边脑袋,忧太没能第一时间爬起来,只能瞪着眼躺在坚硬的地面望向站在身侧俯视自己的男人,心里第一个念头就是:糟了,自杀被制止了。

     

    “你这样可是死不了的。”

    男人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居高临下的望着他,看起来并没有对自杀行为表现出担忧和惊恐,更没有关心和教育之类的发言。

    “我说,既然你想死,要不要死之前先看点刺激的东西?在那之后是否要死再随你便。”

    抛出完全叫人摸不着头脑的话,男人蹲了下来并将两只胳膊搭在膝盖上,目光隔着墨镜死死盯着少年。

     

    这种时候该怎么回答呢?

    总之忧太觉得这人很不妙。

    虽然怎么看这个年龄也没有很大的男人像是长了一张叫人嫉妒的帅气面孔,还有一头非常招人瞩目的漂亮银发,身上穿的衣服也很讲究,可他讲话的态度和内容都太超过普通对话范畴。

    刺激是什么?把人骗走的把戏?说不定会被拐卖掉或者被解剖后卖掉器官之类的?

    乙骨忧太仅凭对方两句话就将其归为危险人物,并从“阻止自己自杀的老好人”名单里剔除掉。

     

    “请不要管我…”忧太撑着身子坐起来,随时打算拔腿就跑。

    “这可不行,”墨镜镜片后那双隐约可见的双眸直勾勾的看进忧太的眼睛里,开口没有半点含糊, “虽然我本来不该管的,但是我在找助手,你刚巧很合适。”

    忧太哑口无言,他猜自己肯定是慌了神所以才会在这两句话之间不小心忽略了好几行内容,否则怎么会跳到这种话题上?

     

    “为什么露出这种担惊受怕的表情,你刚才不是还决定要了解性命吗?”

    男人好笑的耸了下肩。

    讽刺的很到位,忧太感到受伤。

     

    少年爬起来顺手掸掸裤子又拉正卫衣,警觉地瞪着眼前的人。

    对方一言不发,此时忧太才发觉这个人高得要命,完全就是从高处俯视着自己,这反而更加烘托出这个人的自信跟傲慢,看起来有些可怕。

    自我保护的意识叫忧太不自觉用左手握住了右臂,手指掐进肉里,鞋子蹭过地面后撤了半步。他觉得自己被这个人从里到外都看透了…那个人就是给人这种感觉。不管是动作还是表情…心里的想法都会暴露。

     

    男人没有逼近而是留在原地,只不过很快便不耐烦地啧出一声,却又立刻对于刚才的行为感到无奈的叹口气,抽出口袋里的手换成双臂交叉于胸前的姿势。

    “所以答案呢?”

    忧太回答不上来,他想说点狠话赶对方走,然而这不附和他的性格,毕竟面对陌生人他总会下意识的去筛选用词。

    “我说了,你这样是死不了的,”男人压低嗓音一字一句重复先前提到过的内容,紧接着便又切换成轻巧的语调, “所以跟我去看看,怎么样?如果你到最后还想寻死,我可以帮你,方法肯定有效。”

     

    男人说的话怎么听都像是在糊弄人,可是乙骨忧太还是鬼使神差地上了车。如果真的被带去什么荒山野岭里被杀掉,说不定自己也不会反抗。他不知道那个男人说那些话的根据在哪里,但是乙骨忧太的确害怕自己死不了,他也害怕男人对自己动手,因为死掉的说不定是这个男人。

    如果只是试一试的话倒也无妨,如果失败了那么他就选个适当的时机逃走。

    如果成功了,那么他就能跟世界永别了。

     

    窗外的景色从城市转到了野外的高速,随后是农田紧接着又是乡镇。

    忧太双手交叉垂在肚子上,整个人有气无力的靠着副驾驶座,用暗淡无光的眼睛盯着车窗外一晃而过的景色看。其实他看腻了,因为所到之处都不是什么新鲜的景色,漫长的行驶时间早已消磨掉他可能会产生的最后一点好奇心,此时除了大脑放空外就是专注于车子里播放的流行音乐,不可能变得舒适的心情积压在他的胸口,将他这个被掏空的人彻底涂黑。

    车开了大约一个小时,他却几乎没有说话。他不想跟开车的人聊些什么,而且奇怪的是他居然没有对对方产生太大的兴趣,最开始见面时那种惊讶也在这短短的一个小时内被淡化。

    谁都好,现在要开去哪里都好,已经无所谓了吧?毕竟原本定好今天是自杀的日子。

    车窗玻璃上很模糊的映照出驾驶座上男人的轮廓,却因白日窗外颜色鲜明的路景而模糊不清。那个人在切换不断的色彩与轮廓中模糊了五官,头发白得有些刺眼,几乎被埋没在窗外的天空里。这段路程的天色有些阴,一大片乌云盖在车顶上空往地面压,很快就下起了毛毛雨,雨刷开始勤奋地工作起来。

     

    “你可真阴郁啊,”开车的男人突然开口。明明车里一直播放音乐,可在无人交谈的一个小时过后他毫无征兆的嗓音仍旧显得格外突兀而响亮,使得忧太的双肩不自觉地绷紧。

    忧太仍然没有要扭头看过去的打算,对于这样的评价他也沉默不语,毕竟又不是第一次听到。

    “你不问我叫什么吗?”

    “…请问您叫什么呢?”张开嘴时忧太才觉得双唇发干几乎黏在一起,他很想喝水。

    驾驶座上的人乐出声,但听起来没那么温和,也许是对于他这样被人牵动的态度感到无奈或者在烦闷?其实生气的话也能被理解,毕竟这可不是一场很礼貌的对谈。

    从呼吸声中可以判断男人在刚才利用深呼吸将差点叹出口的气揽了回去,而后态度也没跟先前有什么很大的变化,“五条悟。怎么叫我都可以,我推荐你叫我五条老师哦,毕竟我可是有在好好培育学生呢。”

    这样的人居然是老师吗?惊讶只悄悄从忧太眉间掠过便不再多显露,这不该是他操心的事,他也不该重新产生什么全新的好奇心。

     

    安静持续塞满在两人之间,明明只是驾驶座与副驾驶座之间的距离,却化成了鸿沟,中间有这一层厚重的空气积压在两人之间,忧太干涩的双唇又黏在了一起。

    “那么你叫什么?”

    “乙骨忧太。”

    都已经上车一个小时了才开始相互介绍名字难免有些离谱,可是在这种时刻那些所谓的限制跟规矩也失去了意义,他们都没在介意。怎么样的顺序都可以,他们的对话就是随意交织的线,搭在哪一头都没人会埋怨。递过去线头的总是这个名叫五条悟的男人,忧太则不多选择地将其接住,然后随手挂在最近的地方。

    “那就叫你忧太吧。怎么样?还是叫你乙骨同学你觉得你更亲切?”

    忧太不欣赏后方的称呼,虽然这才是最正常的,然而学校里的经历并没有给他留下好的记忆,那些称呼中也只有压力跟恐慌。

    “叫我忧太就可以…我会叫你五条先生的,”他避开了老师之类的称呼,视线从身侧的窗户前挪开投向前方车窗外不断延伸的高速公路,雨水劈里啪啦的节奏打乱了车内回响的音乐节拍,把他的话含糊了一半,不过五条悟肯定听到了,且没为他无视了推荐称呼而沮丧。

     

    车内空间又再一次被寂静所填满,尴尬得叫人上不来气。不过现在车内只有制造这份尴尬的罪魁祸首乙骨忧太,和完全不受影响并且突然开始跟着歌哼唱起来的五条悟。

    忧太相信五条悟很有钱,因为他们坐着的这辆车看起来价值不菲。那可是一辆跑车!他这辈子都没想到会坐一次!引擎的声音相当悦耳,内部设计也非常时尚。椅子开了加热功能,烤的忧太屁股底下暖烘烘地。

    在这种情况下忧太并没有多少心情去享受乘坐跑车的绝妙快感,毕竟他可是个想死的人,现在嘴角能往上翘起一毫米可能都是奇迹。在一旁的男人从一首歌唱到下一首歌的过程中,他因不可能开口对这些行为表达出想法而如同块木头似的一声不吭,呆滞朝前的目光在跟随跑车穿过隧道后却迎来了万里晴空。

    乌云被他们甩在了身后。

     

    忧太不知何时睡了过去,梦里漆黑一片。最近的噩梦繁多,可这回却什么也没有。他只觉得脑袋里被灌满泥浆,睁开眼睛是眼皮被头皮压得往下塌,脖子因在座位上保持姿势过长时间而僵硬酸痛。他将下滑的身子往上坐,整个人被卡在安全带中,脊椎发出了拉伸时特有的咔哒声。

    “吃点东西吧,放心,我请。”

    睁开眼也漆黑一片,忧太搓搓眼角瞄到远处黄昏的一片光,右上角有红色的交通灯。车子没在行驶,塑料袋的摩擦声从后座传到前座,紧接着一包东西就落在了他的腿上。五条笑嘻嘻的顺手就在他腿上搁置的袋子里摸索了几下,随后逃出来了包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收走,在驾驶座上撕起包装。

    此时忧太才发现之所以那么黑是因为他睡到了天黑,山道上只有零星可怜的路灯散处一点点昏黄的光,画领地似的给水泥地印出来一个个亮光的圆圈。而这里是个十字路口,即便看不到任何人甚至任何动物,交通灯却还是勤勤恳恳的在工作,并且五条还真的有停下来等。

    林道周围的树林和泼了墨的画差不多,什么也看看不清。被车窗隔离在外的小风轻轻晃着树梢,层层叠叠分不清到底哪个在前哪个在后。窗户沾着细小的水珠,好似刚才下过雨。忧太拿起手机,顿时屏幕的光晃得人眼睛发痛,他不像晃到五条于是用一只手遮住靠向驾驶座那侧的屏幕,凑近皱起眉头,在屏幕因周围光线自动更改了亮度之前查看了时间跟信号。

    晚上十点二十分,信号只有一个格。

     

    “你刚才睡得相当沉,所以我就在便利店里随便买了点啦。如果你想去厕所难就麻烦你忍忍了,到地方在说,快了哦。”

    五条的声音淹没在黑暗里,却又被前方的光打出来一条不均匀的轮廓。他的侧脸很体力,鼻梁跟嘴巴的角度完全就是完美的黄金比例,在这种光影交织下反而更有味道。车子再次发动,轱辘被年久失修的坑洞颠得晃动两下,随后才往前跑起来,而前面又是朝上不知延伸至多高的坡道。

    这样的深山老林有什么可以去地方呢?忧太脑中反复回荡着不需要答案的问题,努力借着手机屏幕调暗的光查看塑料袋中的食物。

    都是零食…小蛋糕,夹心面包,果冻,薯片,汽水,棉花糖,饼干。他开始怀疑对方是不是把主食吃完了才剩下这点给自己,可是这是对方好心留给自己的所以也就没有抱怨的余地,更何况他实在是没有胃口,便取出来一包红豆面包拿在手中,却迟迟没有撕开。

     

    车子又开了好一段时间后忧太终于感到饿了,于是他就着葡萄汽水把红豆面包吃下去,也正巧这个时候五条突然说了一句“到了”,用食指敲了敲方向盘随后朝前指去。

    若不是他指给自己看,忧太真的没发现那里还有栋房子,因为窗户全都黑着灯,门口只有两盏个石灯笼亮着,却被周围的矮树跟柱子挡住了,拐了弯后才露出来。

    看来是家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小旅馆,写着店名的牌子根本看不清字。楼大概有三层…也许更高?忧太皱起眉头,却觉得很不自在,说实话他有些后悔。

    “怎么样?不期待吗?”五条不知为何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把车泊在一旁也许算得上是停车位的空地上后便兴冲冲地下了车。

    还能怎么样呢?忧太除了跟着他下车也别无他法。

     

    说不定这里就是他生命结束的地方呢。

     



    TBC

     

    乙骨忧太咒术回战五骨五条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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