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啸时生

WB:犬啸时生
凹3:KnightNO4time
杂食,喜欢all自己的推。自己开心就好,但老往冰窟窿里跳。慎关,爬的圈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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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咒术回战同人-五骨:未知2-一名老妇

    “别忘了拿行李,起码也要在这个地方住上至少两天啦,”五条关上后车门,将取出来的一个偏大的深蓝色运动包背到肩上。运动包和他男模般的穿衣打扮有些不搭,反而给人一种要去打高尔夫的富家子弟感。

    忧太的眉头皱成了几条沟,对方的话里有太多不明不白的信息。

    “我们要住几天?”

    “我有说要住几天吗?你一直没问是你的问题哦,”五条悟即便是大晚上也不摘掉墨镜, “虽然我不喜欢等,但对我感兴趣的还是有点耐心的。刺激的东西总是要在好的时候出现。”

     

    忧太不可能在这个时候研究对方究竟是个什么性格,他更在意“行李”的事,因为他可是空手来,身上只有钱包,钥匙还有手机,连充电器都没带…这也不奇怪,毕竟他可食想死的人。

    想死的人会在意这两天换什么衣服吗?他因自己的想法而愣住。

    五条却一拍脑袋绕去后备箱,里面居然有好几个背包。运动包,登山包,双肩包,行李箱…

    这个人真的是拐卖人口的吗?忧太脑子里第二次给出这方面的判断。

     

    “我有临时给你准备行李哦,”高个子的男人猫着腰在后备箱里翻找,她从里面拉过来一个与自己同框但颜色不一样的运动包,边嘀咕着 “那家伙应该不会介意我这么干” 边拉开怎么听都并非他自己的那个背包,且没有征得包主人的同意。

    随后对方又抓过来那边黑色的双肩背,打开后拽出来一件白衬衫跟一条黑色的运动裤。随后他把先前运动包里的衣服塞进了双肩包中…令忧太意外的是五条这个人收拾东西倒是整齐右规矩,衣服都是保持叠好的状态放入包中,即使中途又散开的地方他也会很快叠好。

    “你用这个吧,我学生的衣服你应该穿得下。包里还有我朋友的东西所以不可以乱碰哦,”

     

    这很奇怪。

    明明把运动包和双肩背调换一下更合理,毕竟给他的衣物很少,双肩背足够容下,但五条还是选择了稍大的运动包,里面的东西无法全部塞进运动包中,所以余下没取出来物品就都留在了内部。

    五条在做傻事,可是忧太认为这个人绝对不傻,然而他这样想却不代表他会开口询问。

    不论自己拿着谁的东西,忧太最后还是背着那个包跟在五条屁股后头。运动包里面只有他得到的那两件衣物以及几样残留的小物品,所以很空,拿着也很轻。

     

    旅馆门口的木牌子现在终于可以看清了,“碧森旅馆”四个掉漆字体被爬山虎挡去了快一半。

    果然是个小旅馆,可惜建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也不知这个名字是不是因为它处于山林小道之中而得名,但走进便可以看出来屋子墙壁爬满了爬山虎,四周都是没有砍伐修建的树,院子里的草也长得很高很密,在灯光找不到的地方全都黑漆漆的堆成一片。

     

    房子内部随处可见年代的痕迹,木质结构散发出一种独特的味道,灯光打在上面总觉得发黄,几只飞虫不断围着灯泡打转。

    接待的地方不不算大,墙上挂着装饰画和老照片,沙发和花瓶的摆设风格活脱脱是从昭和时代穿越来的。

    接待厅左右都有延伸出去的走廊,却也都被浮世绘的门帘挡着。前台被延伸至天花板的木板整个围住看不清,只有中间又个很小的窗口可供人交流以及传递物品。

    两个人刚进门,柜台上那个小窗口就被啪的一声拉开,小小的长方形只能窥见站在后方的人的衣服,从花纹看是和服。

     

    “欢迎光临。”

    是位年迈的女性。

    她的声音就和这栋年代久远的老宅子一样处处漏风,总有破音的地方。

    这里的木地板会走起来发出吱吱的响声,跟那些经典的恐怖作品中所描绘的气氛一摸一样,而这个老妇人也是如此,她几乎和这里的每块木头都融为一体,散发出不和谐的气息。

     

    “两位,”五条毫不介意的跨到柜台前,皮鞋在地板上磕碰得响亮。他一只胳膊扶在小窗口前的台子上,猫着腰从稍低的位置盯着眼前隔开所有视线的木隔板。

    忧太就站在他的斜后方,保持着距离。

    停顿的几秒里可以听到老妇人如沙子擦过玻璃似的呼吸声,从窗口看过去她的蓝色和服像是块糊在那里的布,纹丝不动。

    她不紧不慢的开口,“你们来的很晚,只剩两个单人间。”

     

    话音刚落五条悟突然大笑的声音就贯彻了整的屋子,吵的人耳朵疼。

    “嫌我们来的晚啊?真以为你这样的地方很受欢迎吗?笑死了!”五条咧开嘴丢出讽刺的话,他像是可以隔着苦木板看见里面的老人,目光紧紧盯着前方的隔板很有针对性的发出攻击,甚至用食指对着一人高的位置指了指木板对面的位置。“没有WIFI,没有信号,没有娱乐设施,最好不要让我太无聊哦。”

     

    死寂。

     

    糟了,这个人性格超恶劣!

    乙骨忧太已经被吓傻,甚至没发觉自己已经张开嘴倒吸一口气,身子无意识的后退两步。

    他做好了老人破口大骂把他们赶出去的准备,甚至希望在一切开始前他能立刻调头离开,发誓自己绝对不认识一个叫五条悟的人!

     

    “三层的307,还有四层的404。”

     

    忧太以为的事没有发生,老人的话音与先前别无二致,仍旧像木地板上永久不变的花纹似的毫无波动,听完叫人起鸡皮疙瘩。

    五条悟沉默了一会,随后换了一副面孔,轻巧的笑笑便直起腰。

    “两间都给我。”

    “只能付现金。”

    “行啊。”

    五条答应的很爽快,从夹克内口袋掏出钱包,把对方报完的钱数从窗口塞了进去。
    窗口窄得忧太只能看到和服的布料,老人的手一晃而过,根本瞧不清。

    塑料黑碟很快盛着找回来的零钱再次被送出来。

     

    忧太终于看到里面的老妇人动起来。她面向前方朝后退去,拉远的图案逐渐可以见到袖子和她交叉的双手。遍布皮肤的老年斑让她干枯纤细的手指变成棕褐色枯黄的树枝,狭窄的窗口只能看到她的胸口至腰间的距离,仍旧无法见到其本人的容貌。

    忧太不确定对方为何要后退,这就像是服侍古代君主的臣子,不敢将后背露出来,也不敢抬头去看,只敢后退离去…但他们只是途径小旅馆的旅客,根本不需要被如此对待。

    不管如何,那位夫人面对窗口站着,看都不需要看就伸手从柜子旁边的墙上取下来了钥匙。钥匙柜在视线死角,忧太看不见,但至少听到了叮当的响声。

    等到老人再度走回窗口前,蓝色细格的花纹再一次挡住了小小方格后的一切。黑色塑料托盘盛着两把钥匙送出来,写着钥匙牌脏兮兮的,房门号还是在牌子上贴了胶布后手写上去的。

     

    “四楼只有这404这一间被腾出来做客房,其他房间都被当作仓库使用,请客人不要随便进去。”

     

    面对老人提示五条悟好似懒得回答,抓起钥匙将两串挂在自己修长的食指上玩弄般得晃晃。老人沉默不语地将空掉的小托盘撤回接待室,下一刻小窗口就像是表达她的不满似的被用力拉上,木格撞击的响声刺耳得叫忧太抖了一下。

    五条没有猜测店家心情的想法,他笑嘻嘻的转过身将手指上挂着的两串钥匙在忧太跟前晃了晃,“忧太想要哪一间?哪一间都可以哦。”

    忧太没有要跟这个奇怪的陌生人靠得很近的打算,他被对方在自己眼睛前晃钥匙的行为多少冒犯到,后撤了两步后拉开一个合适的社交距离。然而那个人却只要稍微把腰弯得更低,就能凑近他更多,墨镜往下滑,后方是忧太从未见过的蓝色。

    “要是你一个人太害怕的话也可以跟我一起睡哦!没关系的啦。”

     

    “不用了。”

    大脑还没从蓝色中摆脱,忧太的嘴巴就自动给出了回绝。

     

    那双蓝漂亮得不真实,真的会有人拥有那种颜色的眼睛吗?

    混血?美瞳?

    这种事怎么样都好,他没有把这些问题长久地存在脑子里,只让这个问题跟随这名男人的其他疑团一起存放起来。毕竟这个人已经足够奇怪了。

    “我选404号。”他直接将男人的手指当作支架,伸手从上面翻找后取下来自己的钥匙,这大概算得上事对于刚才行为的小小报复。

    他选择四楼的那间房是因为他不想和其他房客靠的那么近,一直以来独自一个人生活习惯后,跟那对毫无生命的仓库物品一起呆在孤零零的房间里或许才是最符合他的位置…他如此认为。

     

    男人合掌捉住留在手上的钥匙,抬起身后奇妙的蓝眼睛再度藏进黑漆漆的墨镜后。他的好心情似乎不会被乙骨忧太轻易打破,不过也没有继续说什么会让人误会或者太过随性的话,似乎也觉得该到此为止了。

    “那么就明天见喽,”男人头也不回地背着包抬手一挥便先一步拨开右侧的门帘没入后方的走廊,而旁边门框的牌子上则标记着5-8号房间都位于旅馆的右侧。

    五条和猫似的,皮鞋走在木地板上的声音没一会就消失不见。而木板后的老妇人至今也丝毫未发出任何响动,不知还在不在,一时之间方向接待厅里只剩下灯泡被小虫撞击的啪啪声以及钟表指针的脚步声。

    忧太吞了口口水便拉紧肩头的运动包驼着背钻进左侧的帘子,以相反的方向攀上楼层。



    TBC

     

    乙骨忧太咒术回战五骨五条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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