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啸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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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食,喜欢all自己的推。自己开心就好,但老往冰窟窿里跳。慎关,爬的圈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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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咒术回战同人-五骨:交往中

    也许自己的确不胜酒力。

    乙骨忧太觉得自己意识到的太晚了,或者说他有所意识却在今夜太放纵了。

     

    他回答“想要老师的吻”时大脑是钝的,甚至说完后也没反应过来有哪里不对。

    他只不过是回答了一个问题。

    一个五条悟亲口问的问题…而前面的内容他都没听进去。

     

    五条悟的嘴唇是让人嫉妒的柔软感。

    或许这个男人从头到尾都令人嫉妒。超强的能力,完美的容貌,无人能及的身高,想干什么都能干出来的能力跟自信。性格就不提了…但是如果说他嘴唇的触感也很好势必也不会有很多人起疑。

    能够给这件事作证的人很少,但现在忧太就想成为了那样的人。

     

    老师吻了他。

    彼此嘴唇不轻不重的贴在一起,却谁也没太多动作。

     

    一秒,或者两秒…还可能更久点。

    忧太的大脑从酒精的海洋里爬出来,溺水似的天旋地转,然后他倒吸了一口气,在发觉到对方轻而易举满足了那个要求后,这一吻也匆匆结束了。

     

    屋子里很安静,大家都倒吸了一口气。

    屋子外的吵杂显得遥远而朦胧。

    酒精把他弄吃顿了,但是再怎么吃顿他也会注意到气氛的改变,也会意识到那么多双眼睛正在盯着呀,视线烧得额头滚烫。

     

    好像有女声说“你在搞什么呀!”

    也好像听到有男声说“你是来真的吗?”

    这些声音的主人他本该认识,可是现在他却来不及管,眼睛像是长在了自己老师的脸上,抬着头如同一只乖顺的小狗,一动也不懂。

     

    五条的目光从他脸上挪开面向人们说话的地方,他的五官太过立体,下颌线条很漂亮,鼻子也很挺拔,墨镜的镜腿后可以瞥见很长的银色睫毛,还有那双宝石切片似的蓝眼睛。

    这些本该早已知道的事现在却在无限放大,不断在忧太的双眼中膨胀,无法更多的填进更多。

    刚才亲过他的那双嘴挂着笑,随后上下唇轻碰,好似说了一句“那么就让我把他带走吧。”

     

    忧太的大脑仍然像个短路的收音机,断断续续接收了这条信息,然后拼凑出了该有的行动。

    他乖乖的撑着桌子要站起来,但垂下的头跟硬不起来的后背让他的脑袋变成了个铅球。脚踝以下麻了,谁让他总是恭恭敬敬的跪坐呢?

    身子往前栽,手掌拍在桌子上。一根筷子被小指从碟子旁翘飞滚落,还没喝净的酒震出波纹,杯底还有餐碟一同与桌面碰撞出不和谐的噪音。

     

    “前辈!”

    “喂,没事吧?”

    担忧的话刚起来,忧太的一侧胳膊已经被人抓紧扶住。对方力气很大,将他往后一拉再朝上一提,就让他免于跌去桌子上。

    不用想,是五条。

    “忧太完全不行了呢,”他老师的声音听起来既无奈又狡猾,好似有许多内容没讲明白。

    “让老师把你送走吧。”

     

    忧太的视野捕捉到自己被带离居酒屋,随后在被半搀半扶的情况下走去车里的过程,可是却都不真实的像在做梦。直至他像滩泥巴似的瘫在副驾驶座里后才回过神,屁股下的车座传来了真实的触感。

    驾驶座那边响起车门打开又关上的动静,随后他的老师在入座后随手按开了头顶的灯。

    音响自动连接了车主的蓝牙开始播放歌曲,是最近iTunes排行榜前几名的热门单曲。车内摆放的熏香是某种清淡款式,没有太强烈的化学感,但是又味道足够令人印象深刻,就跟车主本人差不多。

     

    一瓶矿泉水伸到了脸旁。

    “要吗?”

    忧太道谢接过,冰凉的水瓶贴着掌心很是舒服,可是他浑身又热又晕,心跳也随着酒精的作用在加速,水瓶好像很快就被他的温度给捂热了。

    拧开水瓶喝下两口,喉咙里还残留着居酒屋饭菜的味道。可是这份干涩并非都来自于食物,也有心情,他一想到这是在谁的车里,车内的气温就跟着变了温。

     

    “忧太酒力也不行呢,”五条笑着坐在驾驶座上朝他望去,迟迟没有要发车的意思,“不过今晚从喝的量来讲忧太已经算是喝的比较多的了吧。”

    男孩的双手始终按在瓶盖上,掌心不断从矿泉水瓶上寻求凉意,“老师不是也不能喝酒吗?”

    “忧太也学会跟老师斗嘴了吗?”五条大笑起来,“我讨厌酒醉的感觉啦,还有喝醉后那些控制不了的行为,所以很少喝嘛。”

    男人取下脸上的墨镜挂在领口,随后竖起食指摇了摇,双臂交叉搭在方向盘上慵懒的趴着,“如果叫我喝的话我还是可以喝一些的,啊…酒精度数不要太高。相比酒精的味道我还是喜欢饮料之类的,选择自己更喜欢的味道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他又不自觉地喝了一口水,润在喉咙里一秒又变得干涩。

    照明灯被车主按灭,车窗外的街景变得清晰不少。路灯还有建筑内的光亮把夜晚街道的轮廓描绘出来,享受夜生活的人们偶尔从车外经过,无人在意他们。

    口袋里的手机连续震动了几下,是几条信息,想来是担心自己的同学们发的,忧太却没从口袋中掏出检查。

     

    时隔许久的聚会,昔日的同学以及后辈都有了各自个目标,一些人早已不在,而一些人在却看起来和当初已经不同。

    还在的人可以聚在一起吃个饭实属难得,上一次已经是两年前了。

    他跟老师多久没见过了?想想却好似只有半年,上回还是再度启程去非洲之前约出来见了一次,可是各自都很忙,仅仅是去饮料店喝了杯饮料便草草结束。

     

    那么他喜欢自己的老师有多久了呢?

    大概从他确认心意后已经有三年了吧。

    在此之前在自己没注意到的时候又是多久了呢?

    半年?一年?还是整整两年?

    在此之前他觉得那是感恩的心情,作为学生的立场的尊敬,还有珍视的人之一。

     

    老师会察觉到吗?刚才那样亲吻自己是认真的吗?

    自己的感情会得到回应吗?

    这不太可能吧。

    他们之间差的很远,所以他似乎从没想过会有表达出来的一天,这份感情或许会在某一日伴随他死亡而一并带走,在此之前只要作为推动力带着他往前活着,尽全力去帮助老师就好了。

     

    “忧太记得刚才我和其他人在桌子上谈论的是什么内容吗?”

    “不记得了…对不起,我没听进去。”

    他很诚实,也没法不诚实。因为他提出来了撤不回去的问题,并且获得了垂涎已久的一吻。

    不论音箱里的歌曲如何愉悦轻快的高歌,也没法帮他糊弄过去。

    “大家在说这次聚会散了后还有哪天可以碰面,然后谈到大家最近的行程,我说我最近要去北海道,”五条口气轻快得就跟北海带雪上吹起的丹顶鹤白羽差不多,扫过忧太心间又凉又痒,听不出来一丁点异样,“所以我问大家想要什么伴手礼。”

    乐出声同时,男人扭头从副驾驶座上探出身,越过两个座位之间的距离凑近男孩醉酒的侧颜,“忧太一直不作声,所以我就特意问你啦。”

     

    他早该料到的,结合之前依稀注意到的谈话内容,零三拼凑出来可能就有答案了吧?忧太不清楚该不该这时候才懊悔。

    可是他忽略了许多其他内容,享受着酒精在脑子里作怪的晕眩感,然后就只听进去最后一句话。

    谁让老师的声音就在耳边呢?

     

    然而他讲出真心话的这件事他无法怪罪酒精,只能说是酒精推了他一把。他不知道该不该感谢那几杯酒以及当时那份重逢后的愉悦气氛,讲出话来的一瞬间仅有舒适。

    他豁然开朗,如释重负,呼吸都通畅起来。

    那是种只有在夜深人静时才会一个人释放出来的悄语,是独自站在海外的蓝色天空下才回去反复于脑中幻想时的自由。

     

    毕业前喜欢着老师。

    毕业后也喜欢着老师。

    在非洲见不到的那段时间里喜欢着老师。

    回来后老师不在的那段时间里也喜欢着老师。

     

    “结果忧太却说了那样的话,真是轰动全场。”

    为什么这个人还是如此轻松的笑着呢?就跟过去迟到了五分钟时一样,也跟给大家带了奇怪的伴手礼时一样,看起来有点没法叫人相信和放松。

     

    “知道我为什么亲你吗,忧太?”

     

    酒精在这种时候起不到任何作用,手中的水瓶也被他的温度剥夺了凉意。车外街灯的光点好似被人偷偷熄灭,照不进来,漆黑一片。

    可是在这样的夜晚的深色中,他却还是见到了苍空的色彩。就跟跨越万洋站在异国他乡的天空下能胸口可以捕捉到情愫,那一颗仅剩的蓝色留在他爱慕的人的右眼中。

    一侧是被白雾剥夺了光的蓝,一侧仍是那般耀眼的蓝。就跟此时一半没入车内的影中另一侧暴露在窗外的灯光中一个感觉,男人的面容被光影缓缓过渡成两种颜色,而他的双眼却永远的只能分割成两种色彩。

     

    此刻老师用仅存的那只眼所看到的自己是什么表情呢?

    今天老师指定让自己坐在他的右边是因为可以随时看得见自己吗?

    他为这样过度夸张的幻想羞红了脸,却还是在当时入座时窃喜了一下,随后撞入无限的愧疚中。

     

    “因为我喜欢你,老师…”

    他答非所问,却摆出一副出题者自问自答的口气,抬头盯着那两只曾经映入他心中的双眸。

    “一直都很喜欢。”

     

    不知何时那些“喜欢”的范围被扩大了,上升的空间变高了,等他注意是自己已经爬上了顶端,过去的想法跟感情全都一览无余,他再也没法欺骗自己。

    日本人说爱很隐晦,都只是在说喜欢而已。如果他能用米格尔叫自己的语言去表达的话,他一定会大声说“爱”个字眼的。

     

    “忧太,过来。”

    五条的声音还是跟北海道的雪似的,又凉又痒,却在阳光下闪着细腻的光。

     

    一只手托住他脑后的黑发,唇间的相互摩擦的动作带出吮动的呼吸跟水声。

    他忍不住伸手抓住了那人的肩,指尖拉住呢绒外套的领口,让自己回应的力度变得与对方送出的持平,有模有样地学习亲吻的方法。

    口袋里的手机连续嗡嗡的震动,忧太却无视了那通电话。唇跟唇之间分开又相合,反反复复,他甚至找不到画上句号的时机。

     

    再一次分开后,亲吻没有再回到炙热湿润的双唇上,而是轻巧的点缀在嘴角处,发出清亮的响声。

    “刚好哦,我们被看到了呢。”

     

    他心底一惊,顺着五条那只蓝眼睛的目光扭头望去,身后的车窗外站着的是一脸错愕的伏黑惠

    想来是因为他一直没有回短信也没有接电话吧?面对一向稳重可靠的前辈会在餐桌上突然引发那样的事感到不安,身为后辈的伏黑才会担忧的吧,可是却一直没有收到来自前辈报平安的回复。

    伏黑本是拿着手机出门想找个冷静的地方再继续联系,却发现熟悉的车仍停在路边没有开走。

    这样构思很合理,要不然怎么是这种表情呢?那么接吻的那一幕也被看到了吧?看了多久呢?忧太心底根本没有产生任何解释用的句子,大概他也不像解释那么多,更不会找理由去否认。

    老师肯定发现伏黑了,最后嘴角上的那一下说不定是故意做给学生看的。

     

    副驾驶的车窗缓缓降下,不知从何时开始转凉的空气从后方扩散进来,连带着街道上的声音一同拍在了乙骨忧太热得有些要出汗的后颈上。

    只见五条悟扶着亲吻过的人的肩头压低身子,好让自己的脸足够从车顶的遮挡下露出来挤进伏黑惠的视野中,随后愉悦地眨眨眼。

     

    “现在开始我们俩在交往中哦。”




    END

     

    乙骨忧太五条悟五骨咒术回战伏黑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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