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啸时生

WB:0级时生
杂食,自己开心就好,老往冰窟窿里跳。慎关,爬的圈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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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咒术回战同人-五骨:未知4-一名受害者

    【警告:有恶心画面描写】



    “早啊,忧太!看起来睡的不怎么样嘛!”五条悟拉开对面的木椅坐下,顺手取过来桌子边摆放的立牌翘起腿阅读。

    立牌上没什么内容,只写了每日菜品需要询问店家,并没有张实质菜单。忧太早就知道这件事是因为他在五条出现前半小时就到了这里,随后就跟眼前的这杯水一同度过了这半个小时。

    从他进来后就没有见到其他住在这里的客人,店里也没有播放任何渲染气氛的音乐,倒是能够透过窗户望见外面屋檐下挂着的风铃。风铃的玻璃罩被灰尘笼罩,花纹也失去色彩,变得朦胧不清。可惜今天没有风,所以风铃也不作响,整座山中小旅馆都被窒息的寂静包裹,若不是挂着一个指针会动的表在墙上,怕不是会让人忘记时间。

    不过忧太倒是第一次见到了老板娘。她的年龄很难估测,脸上布满褶皱,肌肤带着嘴角往下垂,眼角也被塌下的眼皮挤成一个小三角。当她说话时便会如同风吹过落叶群,沙沙得让每个词的尾音都变得模糊不清。她仅仅打了招呼,随后就开始报今日早餐的菜品,两种味增汤,米饭配秋刀鱼或者搭配味增烧茄子,搭配腌萝卜跟鸡蛋卷,仅此而已,选项非常少,但也很家常。

    忧太说自己在等人便没有点餐,但实际上他是没有胃口。他心虚的坐在椅子上,缩起来的双肩跟着驼起的后背一同往前收,让他整个人在椅子上又缩小了一圈。他频繁的瞥向老板娘,而老人也没多问,只是从他桌前后退着离开。

    老人就跟昨晚一样,微微朝前欠身,视线落向地面,就这样一路对着忧太保持稍鞠躬的姿势退回了厨房。随后老人便送来了这杯水,紧接着又以同样的姿势了回去,消失在了柜台后。她走路的动作倒是非常利索,后退时双脚换的很快,有着与年龄不相符的速度。

    忧太被她这样过于恭敬的态度弄得无所适从,而他绝对不敢开口询问昨夜的事,可是老人似乎什么也没发现。

     

    直到五条悟来之前忧太都像是屁股黏在了椅子上没有动,水杯中的水也只喝了一口,而这里的水散发着一股铁锈味。此后他的思绪就不断被心中的困扰带走,即便不断吞咽口水令他口干舌燥,他也忘记喝水。

    如五条所言,他看起来糟糕透了,脸色苍白,加深的黑眼圈跟脸颊的皮肤形成了对比,让他整个人更加单薄无力,就连嘴唇也失去了血色变成了接近浅肉色。如果说他是从墓地里爬出来的死人也不为过,因为就连他本身就不算整齐的头发也因为冷汗而黏在一起,有种脏兮兮的感觉。

    五条没能立刻等到答案,所以露出奇怪的眼神抱着胳膊用一只手捏着下巴歪过头,那副略显夸张的好奇跟思考方式在这种时候显得有些过分,毕竟连句关心的话都没问。

    “你干嘛没换衣服啊,很脏哎。”

    谁能料到五条开口居然是这句?就连忧太都觉得他太过分了。不过五条也没说错,忧太的原本穿着的衬衫比昨晚更脏了,更在桥上跌倒时弄脏的部分相比现在更多灰在上面,可是五条却没有任何要过问的意思。

     

    忧太意识到自己盯着桌子对面那个男人的眼神都变得极其不友善起来,可是他又不希望自己是在用这种模样直勾勾的盯着别人的脸看,所以他开始六神无主的连续扫过男人惹眼的白发,还有那副会惹人不快的笑容,紧接着是对方的衣服,还有木桌上的纹路,桌边的地板,最后回到眼前的水杯上。他听到五条用嚣张的口气呼唤老板娘让她上一壶热茶,顺便带些差点茶点过来,然而厨房那边没人回应。

    “五条先生昨天是有意找到我的吗?”抢在五条话音刚落好没看回来之前忧太开了口,努力压在喉咙底下的一股激动的情绪令他喉咙剧烈疼痛,声音都有些颤抖。五指抓过所穿着的陌生人的裤子,最终还是选择攥拳紧紧按在腿上,重到感受到大腿骨的存在。

     

    “此话怎讲?”

    这个男人还在装傻。

    不,其实没有装,从那语调跟表情上就看得出来他是故意这样问,就像是种挑衅。

     

    “因为某个目的而调查了我,然后找到我,又用那些话把我带过来,然后让我经历…奇怪的事…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你是在用看表演的心态看着我呢吗?”

    “没有哦,”五条直截了当的否认,随后好笑起来,一只手敲在桌面上搭好,歪着身子靠在后方的椅背里,整个人非常懒散,“你是什么…文学少年那类型的?日式文学看多,说话都不清不楚的,让我自行理解吗?”话音刚落五条突然身子往前,胸口几乎碰到桌子,伸长脖子从下滑的墨镜后露出眼睛,饶有兴趣地低声询问,“所以,你经历了什么奇怪的事?”

    在这种时候乙骨忧太已经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忽略眼前人过于有特色的长相,因为那双蓝色的眼睛实在是漂亮得过分,她从来没有见过,就连那些外国人的瞳孔可能都很少有这样的。可是五条悟除了头发跟眼睛,他长得再怎么俊俏都还是有着亚洲人的脸部特点,配上他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日语发音,怎么看都是日本人。说不定只是染了头发跟戴了美瞳,现在年轻人里这样做也没有什么奇怪的,所以忧太决定不去想了,毕竟他心情还没有好到在这里欣赏帅哥。

    话题到这里忧太反而不想直接说,因为对方感兴趣的模样就跟昨晚所说的话有关联。

    他不想让这个人靠自己太近,所以这次换成他往后靠缩进了藤编的椅子背里,“五条先生对于这种里的怪事那么感兴趣,怎么不去自己体验。”他又吞了下口水,后牙再闭合时总会下意识咬紧,腮帮子早就酸了,“你说的刺激的事情就是在这个闹鬼的地方…看我被吓到吗?”

    先前还一脸兴致的五条在看着他说完这些后反而收起了表情,嘴角连一点感情都看不出来,忧太顿感一阵压力,说实话这样的五条看起来很吓人,所以他也闭上了嘴。

    “我是想碰到,但是奈何运气不好嘛。”张口还是轻巧的用词造句,可五条这回不带笑声。那双蓝眼睛在桌边窗口的光线下闪烁着奇异的光彩,如锋芒般把忧太从里到外都看透了,“我可不觉得我昨晚和你说的话有问题。我昨晚说带你来看看刺激的东西,显然你看到了。我说需要个助手,而我觉得你刚刚好,这个邀请也没有受到任何干扰。而你想要寻死,在这里死掉不是也一样吗?我说我会告诉你一种死掉的方法,但也只是我告诉你怎么死而已,如果你用其他方式能死掉的话,哪一种都不是如你所愿?”

    对于自己说出来来的话五条一点犹豫都没有,反而叫忧太哑口无言。短暂的沉默在两人之间凝固,像是脸贴在一面墙内,忧太有些上不来气,五条看着他越发无力的表情转而失笑,嘴角又翘起来,在桌上单手托住腮,“怎么样?你昨晚寻死了吗,乙骨忧太同学?虽然你没死掉呢。”

     

    如果是其他人大概会对五条破口大骂,或者扇他一巴掌,或者泼他水然后愤然离去吧?可惜忧太没能做出来任何一种行为,只是被黏在座位上,毫无气势地瞪着这名男人。

    老板娘很是时机地打破了局面,她手中的托盘送来了一壶茶跟两个茶杯,还有一杯白水是给五条悟的,随后又留下了一小筐花林糖。这些花林糖摆放在很小的竹筐种,大概也就五六根。老板娘并没有在乎桌子上的气氛,开始给五条报菜品。五条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托着腮听完,草草点了菌菇豆腐味增汤搭配青花鱼的套餐。

    事到如今忧太也不能干坐在这里,他的确很饿,甚至觉得肚子开始疼痛,而浑身也因为刚才谈话的内容一直处于绷紧状态,四肢还有后背也都跟着酸痛起来。他选择了跟五条完全相反的芦笋味增汤还有烧茄子的套餐,并非是他要跟这个男人唱反调,而是他更喜欢蔬菜类的食物。

    老板娘再度以鞠躬的姿态退下,她完全不需要看路就能精准的回到厨房中,而厨房内安静的让人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人在做饭,也不清楚有没有其他员工在。到现在为止他们都没有看到其他客人来这里吃饭,作为所谓其他客房都满了的话越发令忧太感到蹊跷,可是这里很诡异已经成为事实,因此没什么好奇怪的。

     

    五条给自己满上茶,随后将茶壶放在忧太正前方,示意叫他想喝自己倒,并没有亲自为其满上。

    “你没有叽叽喳喳哭喊着叫我带你离开这里,那么看来就是你想要死在这里吧?”五条举起茶杯吹了吹,用另一只手托着茶杯底缓缓饮用一口,动作非常优雅。

    “虽然我没有遇到很遗憾,但是看起来你还是挺受欢迎的。这里看起来是不是就像是那种闹鬼的地方?的确如此,本来我本人的目的就是要来看看的,只不过因为遇到了你,所以稍微增加了一些内容。”他把闹鬼之类的话说得很大声,根本不怕老板娘听见。

    “既然新增加的内容是因我而起,那么可以问清楚内容是什么吗?”

    “拜托,你又不是小傻瓜,”五条用手指了指太阳穴,辛辣的讽刺了少年,“你很清楚吧?你藏着什么。”食指从脑侧落下,笔直的指向乙骨忧太,或者说男孩胸口心脏的地方。“我的眼神很好的。”

    这行为多少有冒犯到忧太,可是更多的是叫他紧张。这种被看透的感觉自从见识到那个人奇怪的眼睛后就时时刻刻都萦绕身旁,而在他心中五条悟已经不再是怪人或者拐卖犯,而是可以通灵的神棍,可惜压迫感太大了,他已经开始把这个人从人类的范畴里往外剥。

    不管他怎么想,五条悟无所谓的拿起一根花林糖,咬了一口后却皱起眉头,一边评价着东西不怎么好吃一边把它塞嘴里吃完,根本不在乎桌子对面人的眼神。

     

    对于自己的情况,忧太却难以启齿,更何况他越来越觉得自己不能信任对方了。

    可是他明明可以选择害怕的逃离,却还是选择留在桌子上跟对方谈话,甚至他本身对于对方的不信任中并没有产生畏惧之类的心态,只是满腹疑问跟些许提防。

    怎么说自己也不可能在这个自己都不知道那里的荒山野岭里逃走,对方的车是唯一的工具。说白了他也的确认为自己会死在这个地方,然而先前在他把五条悟当作一个危险的犯罪人士时,他构思过被对方带走杀死的事,然而现在对于对方谈及到灵异事件,并且让他越来越觉得这人古怪后,他反而不在这样想,即使死亡靠近也会是周遭情况造成的,却不是眼前的人…

     

    他真的有在不信任对方吗?这种想法不可磨灭的诞生,且挥之不去。

     

    还没想到如何询问比较能掏出信息并且绕过自身的话题,五条的手机就响了。手机设定成了振动模式,忧太还以为这个人会设定什么浮夸的铃声来着。

    五条看了看手机上的名字露出得意的笑容,随后说自己要接电话便起身离座,并没给忧太继续话题的机会。

    “我跟你说,这么快就有进展了呢…我当然有看到啦!嗯…好啦,你不用说那么多编吧,我晚点再记录也不会怎么样,反正又不是只有这一件事。”

    凭借着餐厅里没有其他客人,五条讲电话的声音很大,听起来非常高兴。他在几张桌子之间来回踱步,最后没有礼貌的坐在桌子上。明明电话那头的人根本看不到,五条的肢体动作却很夸张。

    “对了,干脆我口述你帮我写吧,杰。哎——!有什么非要我写的必要,这东西超麻烦的啊。”

    杰,听起来应该就是这个人的同事或者朋友吧。忧太目光往那边看,但又不愿让对方注意到自己的视线便低下头,他伸手取了一根花林糖但没急着吃,反而在竖起耳朵偷听。

    “你想要的我会尽可能带回去。因为我又不知道能不能保下来…行,我知道啦!给你带回去!我会控制住的。”

    五条的音量提高,说话的方式也没大没小,看来与通话的人关系很近,忧太便暂时将同事这个选项去除掉了。

    随后五条从桌子上下来,边聊天边走出餐厅,应该是寻找更方便讲电话的地方。他根本连招呼也没跟忧太打就擅自离去,忧太也是无奈,可至少他能稍微松口气。

     

    他自己的话已经许久没有交过朋友了…小时候的朋友也早就疏远不再联系。

    家里人也是,上回和父母讲话是什么时候来着?和妹妹的通话除了寒暄也没有话题可以深入,更像是定期保平安的任务。

    在一般的电视剧里,这样的情况应该是快接近最糟糕的那类了吧?后续发展成自杀也是很老套的走向。

     

    思绪辗转间,送入口中的花林糖怪怪的。厚重而柔软的外层下还有坚硬到硌牙的凝固物。

    根本撕咬不开的古怪的口感使得忧太顿时没了呼吸,他浑身僵硬却爬出了一身鸡皮疙瘩。

    任何异物的可能性都令他作呕,过度屏住呼吸使喉咙发出哽咽,脑袋也因恐惧的注入而打起颤来/

    胳膊终于动了,衔接肩膀的关节处发出类似拧动生锈废铁的顿感。咬不下来的花林糖被他一点点拖出口,他强迫视线缓缓朝下看去。

     

    是一根断指。

     

    藏满污垢的指甲,关节处犯灰的褶皱,截断处过于整齐的肌肉组织跟骨头。
    一切都清晰无误,触感也是如此真实。

     

    忧太大脑嗡的一声,目光晕眩。

    他的舌头不敢碰触口腔内,也不敢吞咽口水,更不敢品尝嘴巴里可能会残留的味道。

    膝盖传来痛感,他才意识到自己丢掉了那根手指——或者说是因拿不住而脱落——从椅子上蹦起来,膝盖却磕到桌腿,他则狼狈的叫出声。

    后撤的另一条腿被椅子绊倒,他毫无防备的倒下,视野翻到天花板又落回餐厅内,最后摔进带有潮味的地毯上。在这过程中他的侧腰不慎磕在了椅子角上,脊骨处的火辣感痛得他龇牙咧嘴。

    然而现在对于这个疼痛他是顾不过来的,反而显翻过身跪在地上,将流入喉咙的口水吐在了地上。

     

    桌子上的东西因为撞击的震动而从桌边滚落,忧太像是一只受惊的小狗似的躲开,可惜椅子挡住他翻身。

    然而落在他手边的是一根花林糖…

    他再仔细看还是花林糖。

    慌乱的心情让他无所适从地捂着嘴爬起身,然而桌子上摆放的依旧是花林糖,哪里都没有那根手指。

    舌头动了动,口中的确没有异味,可是恐惧跟恶心的心理是不可能消失的。事到如今他已经不可能把刚才所见的当作是错觉,因为在这里的一切说不定也是幻觉呢?也许自己被耍了。

     

    他想离开这里,要不然会吐出来。还好没有吃东西,否则他肯定现在就会呕在桌子上。

    他火急火燎的离开桌子,却看到端着饭菜的老板娘正看着他。她脸上的皱纹太多太深,连眼睛和嘴角的位置都变得模糊,无法轻易读懂表情。“对不起,我不吃了!”

    这话忧太平日是绝对不会说的,可是他无法信任这里的食物。现在想想看,花林糖也是店里的东西,是眼前这位老妇人给的,那么端来的饭菜会是什么他实在不敢想。

    可是这样一来老人所散发出来的诡异气氛越发浓重,而他又因为刚才下意识道歉而习惯性的鞠躬动作,被迎面飘来的饭菜味道熏得升起一阵恶心。

    那些的确是普通食物的香味,可他现在不需要。于是在身体机能做出呕吐动作之前他弓着背揪住喉前的领子调头跑开。

    恰好这时五条刚从外面进来,但也可能因为听到了他刚才跌倒发出的叫声,总之两个人差点撞个满怀。五条先一步灵巧地侧身往后躲开,而扑了空的忧太则在踉跄中扶了下门框。

    男孩抬头瞥去,五条看起来却没有多吃惊。

    墨镜挡住了眼睛,表情也读不懂,忧太自认为在被审视着。五条的确发出无声的疑问,可是忧太不是很想回答,或者说他此刻的状态有些难以开口讲话。

     

    “客人!请把饭吃了吧,我的丈夫会生气的!”

     

    刚绕过五条的忧太忽闻身后一阵怒音,老板娘沙哑破碎的嗓音如同捏碎的枯叶,飙升的音量漏了风,如同吊着最后一口气的哀求。

    不过的确是在生气吧?刚才自己不光在地毯上吐了口水,还扔掉了食物,做好的饭也没有吃,任何一家店的老板看到这种情况都会生气。

    老人低沉沙哑的音色此时听起来如此瘆人,这肯定是心理作用在作祟,忧太顿时缩了下脖子。他本能是向往前迈步,却又因另一层思想而顿住了迈出去的脚。他害怕扭头看见那位老人的表情,却还是战战兢兢地回过头。

    可是五条挡住了他的视线。

    没有追问缘由的五条并没拦住他,而是在他绕过自己后就转身进了餐厅。此时五条扭头越过肩,这个角度只为忧太留出半张侧脸,墨镜的镜框腿恰好挡住了他蓝色的眼睛,无法捕捉到余光。

    忧太不能肯定自己跟五条对视上了,五条也不一定是在回头看他,因为五条正好是在伸出胳膊勾住日式的拉门,随后在忧太回身的瞬间将门重重拉上。

    门框间碰撞的声音刺耳而吓人,忧太不禁愣了一下。五条的手劲非常重,像是在生气又像是在拒绝,把甩掉自己跑掉的男孩关在了门外。

    不过很快门内传来五条高调的说话声,“拜托,你也不用那么生气吗嘛,真是的——…”声音远去,看来这些话是对着老板娘说的,显然五条迎了上去亲口劝说。

    相比确认里面的事,再被五条缠住,忧太更希望可以离开这里喘口气,至少不要因无法抹除掉的恶心感而吐出来。他不自控地想到那根手指,压抑的心情掐住喉咙,肠胃开始错乱地蠕动起来,迫使他不在多停留,甩下了应对店家的五条跑上了楼。



    TBC

     

    咒术回战乙骨忧太五条悟五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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