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啸时生

WB:犬啸时生
凹3:KnightNO4time
杂食,喜欢all自己的推。自己开心就好,但老往冰窟窿里跳。慎关,爬的圈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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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人格同人-杰佣:Saucy Jacky 1-他中意的那位先生

    【最近才入坑,只玩了三个月的菜鸟,所以补了补资料,还有很多东西不知道跟学习,希望可以被指点补充!像了解更多!这里庄园的背景跟人物互动根据写文所需私自设定改动,请当平行世界。因为原作的角色们就是那种复杂黑暗的恐怖故事风格,觉得人物性格和互动非常有趣,因此也尝试用了原设定的那些危险而糟糕的性格还有人际关系,真的不是黑!而是因为觉得很有感觉!】



    奈布是最后一个进入准备室的,因为他以前做了个热身。他并不常跟周围人拉近距离,交谈也很少。但是既然来到庄园决定参加游戏,那么他还是有必要完成四人组队的任务,对于策略的想法跟主张他还是愿意多开口,免得被这些陌生人拖了后腿。

    好巧不巧,他一进门就从背对着自己的椅子背上看到露出来的魔术帽,今天有瑟维,那个说话总是咄咄逼人的魔术师。

    他们是一起进来庄园的,相处的并不愉快。其实他跟谁也没有真的拉近关系,但跟其他一些人沟通总比跟这位自称最厉害的魔术师交谈要好上很多,因为不论谁都很难应付瑟维的性格。

    “你可来的真晚,”瑟维食指快把桌子敲出一个洞,但奈布没有理会,他懂得如何不跟这种人浪费口舌。可惜他的椅子就在对方旁边,但他并不怕这个人,所以坦然自若地拉开椅子入座。

    “许久不见,萨贝达先生,今天也一起努力配合吧,现在应该先好好的商讨一下策略。”

    眼熟的面孔。没记错的话是可靠的医生艾米莉黛尔。奈布跟她打过几次交道,在游戏中帮助很大,而且总能幸存下来。他也看过其他比赛的监控,艾米莉不光善良勇敢,也有明智的判断跟可靠的头脑,伤口处理技术一流,比他在战场上学习到的紧急处理能力更高更快更有效率。

    艾米莉很认真的从他旁侧的座位转过身,礼貌地与他打招呼,但是却没有在笑。没有人会在这种每日反复的杀戮游戏中还能表现出欢快的一面,至少奈布见到的大部分面孔如此。

    医生的脸有些苍白无力,双眼疲倦,如果没记错昨日那局她是唯一幸存的人,其他两个人都失血到在了大门口,她亲眼所见。大多数人都不能在见识到庄园游戏的真面目后还可以好好入眠的。但是夜莺女士却愿意慷慨的提供助眠的药物,看来黛尔医生并没有接受。

    “但现在看来能够商讨的时间非常少,”奈布的确来晚了,他们的准备时间所剩无几,艾米莉委婉的表达出对于他迟到的疑问,也试图缓解他跟魔术师之间的气氛,希望换来一份短暂的和解。

    “我去做了个热身,这对于游戏中我的职位很重要,”他对医生没有太多芥蒂,即使来这里的每个人都有秘密,但他宁愿选择跟医生道歉,也不会搭理身后的魔术师, “下次会注意。” 他的回答非常冷淡具不具备太多诚恳,但目前来讲他们不需要再继续这个话题,最好抓紧时间为一会儿的游戏做准备。

    “她呢?”他将问题夹在目光中投向餐桌另一头始终沉默不语的女孩。女孩年轻很轻,戴着眼镜跟帽子,一身上流社会的学生打扮,手里还有…一根盲杖?

    “请叫我海伦娜,萨贝达先生…海伦娜. 亚当斯,我会尽全力负责破译。”

    破译?奈布没有将表情做的太明显,但他的眉头间的确存在疑惑。跟他相比,瑟维反而表现的更明显,他鼻子哼了一声,不知道是不信女孩的话还是觉得好笑,但足够叫海伦娜低下头。

    “之前我和她合作过,”见两位男士并不相信,艾米莉连忙作出解释。 “亚当斯小姐非常聪明,感官敏锐。她的视力虽然衰弱但并非全盲,而且听力感跟触感很强,可以通过敲击地板来接受信号,确认位置。”

    “看起来你很信任她,”奈布不是在讽刺,只是在确认。他知道来到这里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些特殊的情况,或者在某个领域有着卓越的成绩,看来海伦娜是后者,而且她比她外表看起来更加坚强。

    奈布不需要去询问对方的经历,大家都不会怎么讨论过去的细节,现在他最主要的就是确认这位随机分配给自己的队友能有用。

    “她学习优异,学东西也很快。我见她破解密码的过程,速度很快而且校准精确,还能利用她敏锐的耳朵辨别监管者的位置。这真是不可思议,但她肯定会在今日的比赛里起到关键性的作用。”

    或许吧,如果真如她所讲,那么这名年轻的女孩的确有着过人的才能。如果她能活下来,那么天赋就可以继续施展。但这里不是大学,她的天赋是否还能坚持到这场游戏结束,那便不得而知。不过奈布很清楚,如果要这局赢回来,他就需要海伦娜。他的职责是救人跟保护,而不管他们这群人之间有什么目的跟关系,在游戏里就是同一组的队友,只要大家都能完成自己的部分,那么就能赢。

    许多人都为钱而聚集到这里,他不能否认自己也有着相同的目的,不过他也身怀其他的需要完成的目标所以才会踏进这个场地。他相信这里有些人的目的不光是钱,而这位双眼堕入黑暗的女孩是否也有其他想法他暂时没有必要去探索,只要不妨碍自己那就问题不大。

    给求生者的准备时间结束,所有人都定下了这次自己需要达成的目标。艾米莉跟瑟维也不是第一次,所以奈布跟他们都很清楚该做什么,因此大家都讲重点放在了海伦娜身上。

    伴随监管者的准备时间结束,隔开两个房间的厚重幕布也拉开。从之前奈布就能察觉到强烈的视线透过幕布射过来,他们就跟猎物一样被盯着,被对方审视,对方的大脑中肯定在构思如何将他们抓捕,这样的感觉奈布并不喜欢。

    露出来的监管者他没遇到过,但他知道些,因为他听到过其他参加比赛的人有所提及。说实话,自从他来到这座庄园,他的大脑跟身体就变得有所不同,记忆会断片。在这里他找不到确切的日期跟时间,记不清今日庄园最开始的那几日,也无法肯定自己到底进行了多少场游戏。他的身体记忆跟适应能力令他不相信自己仅仅经历了这么几场游戏,然而他的脑袋却告诉他的确如此。

    每当有人在游戏中被抓且送回庄园,或者身受重伤失血过多,他们回到庄园后都能恢复如初。游戏中的伤痕仿佛昨日的梦境,他们一个个如同更换了零件的崭新产品,重新被投入游戏里。奈布不会像其他一部分人那样过度惊恐,毕竟他在来到庄园之前就已经察觉到气氛不对,而面对这样荒诞的游戏,他们就像是实验的白老鼠或者马戏团的小丑,只能被操控。

    可是他不会甘愿如此,他需要打破这里的一切,不能被拘束,而是朝着自己的目的进发。

    亮色的眼眸抬起,他深深地注视着这次要捕猎自己的家伙。深色的西装,张扬夸大的领边,扭曲的高帽,还有…白而长的无脸面具。此人身材高挑,面具上仅有的两颗洞后藏着让奈布猜不透想法的目光。

    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个人的左手,五指锋利的刀爪长至脚踝,根根如锋利的刀片,泛着金属的光泽,无法让人看清是接在指骨上的,还是装上去的器具。不知有多少参加游戏的求生者被那五根利爪杀死,但现在即使见到这副景象奈布也不会吃惊了,因为比这个人他长得还要古怪的监管者奈布也是见过的。

    准备时间结束,双方同时起身离开房间。后面他们便会经过不同的通道被传送到今日的游戏场上。

    离开前,奈布听到了歌声。那个男人在哼着小曲,心情似乎格外愉悦。

     

     

    他在战场上经历过残酷的死亡和腐烂的血腥,在这里他也同样要面对裂开的伤口跟被追击的窒息。

    他习惯了紧张跟压迫,那种心脏会跳出胸口的敲击会捶打他的胸腔,挤压他的肺部。血液会冲进大脑,他的感官也会变得敏锐,疼痛则变得模糊,力量逐步超越了极限。

    雾如流水淌过地面,血却从背后的伤口中钻出来。

    “快走!”奈布看着海伦娜从椅子上脱离后立刻喊到,与此同时他颈后又受到一击,撞击跟割开的疼痛窜上右肩,又延伸到胳膊。

    她需要找到艾米莉,但是在此之前他需要确保海伦娜可以逃走。

    雾中的绅士隐起身型,无声无息的徘徊在流动着雾的墓园中。奈布可以察觉到那道隐藏起来的视线,他知道监管者的目标是海伦娜。

    他不会放弃同伴。

    这些人不过是才认识,他们也只不过是被随机分配在了一组,可既然现在是一个队伍的同伴,那么在这几分钟里他就该尽可能挽回任何一名成员。

    受伤那一侧的视野变得模糊,也产生了耳鸣。他的重心有些偏差,但还可以保持平衡。不过他朝身后看去,雾里现身的男人优雅的迈着步子,不紧不慢地让白烟萦绕上机械长爪。他见过这招,便在劈过空气的雾刃迎面扫来时勉强躲过。

    “有意思,”他好笑起来,这样超乎寻常的招数在战场上可见识不到,但相比子弹,空中掠过的无形刀刃要慢上许多拍,不过方向却非常精准。

    雾中的猎手并没有那么快相中他,而是捕食了可怜的女孩。海伦娜的结局多少在意料中,聪慧的女孩已经发挥了最大作用,帮他们修了不少密码机。

    未能最后关头保护着海伦娜,丧失同伴的的奈布跌跌撞撞倒在了墓碑后,颤抖的拿出来绷带暂时给自己包扎。他啧了一声,竖起耳朵确认监管者有没有寻找到自己。

    那名监管者在前方那片地区徘徊了一下,随后气息便如散去的雾气那般消失不见。

    作为曾经的军人跟雇佣兵,如何紧急处理伤口他很在行。可是他的旧伤并未痊愈,常年战争给他的身体造成了一定摧残,一部分留下了后遗症,这让他迫不得已花费了更多时间才爬起来。

    “监管者在我周围,”来自魔术师的信号发了过来,与此同时倒下的信号也在几秒后传过来。
    此后的一切都跟之前游戏里的差不多,佣兵尽了他的职责。他迎上那双眼睛,现身的男人将表情渗入面具之下,他知道对方已经将目标转向了自己。

    他听见对方在笑,那种愉悦的笑声似乎从未面对过失败,而是在享受这一切。

    成功为艾米莉当下一刀,三个血淋淋的道子割破佣兵的衣服横过胸口。他跑去距离大门较远的地方,足够给瑟维争取开门的时间。雾气凝聚而成的刀刃朝他飞来,他像一只受伤却暴躁的猎豹,在墙跟板子之间来回周全,金属爪子打空时砍在他隔壁的墙上,刮出刺耳的噪音。

    庄园所做的游戏到底有没有观众呢?假设有的话,那些人是不是看的很尽兴?如果没有的话…奈布倒也摸不清这些游戏的最终目的。

    这种时候他反而要感谢一下那名性格不讨喜的魔术师,至少他们还是会为了各自的目的跟钱而认真的进行游戏,所以他先前从瑟维那里得到了地窖的所在位置。

    他叫那两个人先出去,自己一边试图与监管者拉开距离一边朝着地窖的方向奔跑。姑且保住了平局,可是他不会只满意于平局。

    红色的光如拍打的浪潮,好几次漫入他脚下,但是最后关头他还是能逃离开,也用光了最后一个护肘。

    双腿的平衡多少被打破,可是他的脚跟大脑还未停止运作。这就跟战场上所经历的一切相似,一切都那么的惊心动魄。

    他成功抵达地窖,同时也被身后的一击拍到在地。他的额头敲在了地窖的门槛上,险些晕过去。
    不过这次是他们赢了,奈布抬起脖子双手抓住门槛,可身后的脚步声却没有再响起。对方眼底的红光洒在他背上,像壁炉里的炭火砸落,灼烧他的肌肤上的每道伤口。于是他回过头,攀上那副高挑的身影,望见对方就站在身后。

    他可以轻易离开,对方应该放弃了,那个人是阻止不了他逃脱的。

    “在道别之前,我希望你能再记住一次我的名字,亲爱的小先生。”就在奈布要跳下去之前,沉默的男人开了口。纯正的英腔,优雅弯转的腔调,在他可怕的皮囊下,那副绅士的姿态镀上了一层血腥的味道。

    奈布沉默不语,他没注意到自己的表情就像是一只警惕的猎犬。

    “请称呼我叫杰克,”名为杰克的监管鞠了一躬,态度跟邀请人陪他在舞会上跳舞没什么区别。诡异的爪子跟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摆,藏起来的嘴角却仿佛仍保有笑意。

    最终诡异的雾中绅士直起身不再说话,目送奈布消失在了敞开的地窖口。

    奈布很快就失去了意识,他从不记得自己是如何被运回庄园的。可能是疲劳跟痛苦剥夺了他的力气与意识,也可能是失血过多导致的晕眩跟濒死。可不管如何,那些被送回来的人都会被治好,游戏里新增的伤口也会消失不见,然后迎接他们的将会是下一场。



    TBC



    (注:本人是走一步写一步,因为外出旅行不定期更新,慎关。可是写的很快乐,所以会努力的写完,长短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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