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啸时生

WB:犬啸时生
凹3:KnightNO4time
杂食,喜欢all自己的推。自己开心就好,但老往冰窟窿里跳。慎关,爬的圈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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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人格同人-杰佣:Saucy Jacky 2-请记住那位绅士

    奈布从自己的客房里醒来,庄园的窗户外是树林,安静得不像话。他坐起身时伤到了胳膊,因为那里的旧伤迟迟未能痊愈,复发总如梦魔般缠绕。

    他惯例去洗了澡,然后给自己的胳膊跟手臂缠上绷带。来到庄园才几天,他已经已经从夜莺女士口中了解到游戏规则,也认识了一部分跟他同样接受邀请的人。

    庄园的早餐没什么特色,相比其他人他吃的一向很简单。给吐司面包上涂抹满黄油,配上无味的清水,这就是他一天的开始。

    今天的餐桌上多了几张新面孔,有人是昨晚抵达的,还有的是今天一大早。他从来都不多跟人交谈,而是更善于聆听和观察。雇佣兵的那些日子让他善于记住每个人的信息,这也有助于分析会不会有人阻碍自己的任务。

    他也发现这里少了几个见过的人,比如那名高傲自大的律师,神经兮兮的冒牌慈善家,还有喜欢说大话的冒险家。

    好在他记得自己处理掉过谁,而他的目标也已经不见,剩下消失的那些人应该是源于其他的几场游戏。

    于是他在今天的比赛中又跟新认识的人抽到了一起,过度热情的牛仔,善于奉承的舞女,还有一位在这种时候也喝酒喝到醉的美国女人。

    帘子背后的监管者露出脸,哼起的小调悠悠扬扬,像条蛇似的爬到桌下,将他们每个人都缠绕一遍。

    他好似认识这个人。

     

     

    事实证明他是对的,因为才刚上场他就好巧不巧的跟对方迎面碰上。节奏被打乱,好在奈布有着极高的信息素质,面对这样危险的突发情况也没有乱了手脚。

    他心爱的尼泊尔弯刀不被允许佩戴,没有武器的他们只能凭借被赐予的技能,依靠自身的身手与运气逃走。

    “又见面了,小先生。”男人大步流星的走过来,长而尖锐的刀片长爪上已经生出白雾。

    奈布对他的话产生了疑问,对方看起来认识自己。这也没什么奇怪的,他们的资料也许被庄园主透露出去了,可是这个人的口吻听起来似乎跟他不是第一次正面交锋。

    现在奈布更多该去注意的是攻击。好巧不巧,有人修机出现了校准错误,机器发出很响的爆破声,自动发出所在位置的信号。

    奈布注意的同时,男人也转过去头,面具紧紧贴着他的脸,根本无法透过侧面窥见他一丝真容。

    “我们一会再见面吧,”男人冲他微微鞠躬,巨大的爪子勾在胸前,像是绽放的机械花。

    奈布早就清楚监管者一般不会在他身上浪费时间,可是这个男人的口气却不像是将他作为参赛的猎物,而是带着特殊的问候方式。

    他阻拦不了对方,甚至那个人在一瞬间就已经从他身边消失。他只能朝那之前爆破信号的位置靠近,就近找了台密码机破译。不管救不救人,他们所有人的目标都是为了赢得比赛,相互都只是利益关系。

    然而此后的一切都超出了佣兵的意料,因为他很快就意识到胜利女神并没有垂怜他们。雾中的男人愉快地将那些新人一一猎杀,或许是因为那些新人太不中用,也或许男人故意无视了佣兵的存在,奈布逐渐有种自己被对方摸透摸清的错觉,这样的无力感让他的记忆重回战火硝烟时的战场,情绪被搅浑一团。

    治疗用的烈酒还没彻底发挥作用,他就顶着烈酒灼烧的胃痛跌跌撞撞的奔向牛仔的方向。

    相比早早退场的舞女,这名西部男子有用许多,他的套绳技术了得,却也逃不过雾刃的攻击。现在男人的绳索已经被割断,身上也破破烂烂,受伤的胳膊应该也影响了他套索的精准度。等待奈布赶到时,他已经在翻过窗户的时候吃了一击,整个人从窗台上跌入屋内,不再动弹。

    “该死,”奈布用母语暗暗骂了一句,而他们却还有两台密码机没有破译完成。他已经为那名女酒鬼能完成那么多破译而惊叹,看来对方的确有参加游戏的决心。

    红色的光闪入小破屋内,高个子的男人心满意足的抓起猎物挂上气球。凯文被晃醒,徒劳挣扎的身影没入了地下室的楼梯口。

    这种麻烦现在只有奈布能面对,他打算找个地方躲一下再溜进去,谁知他却已经被走上来的男人看见。两人隔着没有玻璃的破烂窗框彼此相望,苍白的医院大楼给小屋笼罩上冰凉漆黑的影子,红色的光映在肮脏的地板上,那副藏着感情的面具后却溢出来一种沉浸在快乐中的张狂气息,仿佛可以见到一副笑脸。

    意料之外,原本以为他们双方都在观察彼此的动向,谁知男人竟按着高帽的帽檐,对他漂亮的鞠了一躬。

    奈布觉得自己大脑里某根神经差点断裂,对方这算得上是挑衅?至少在他看来只能往这种方向思考。作为一名雇佣兵,曾经的一名军人,他知道什么时候该以牙还牙,什么时候该隐忍且不能感情用事。他知道自己处于劣势,如果冲过去,他只会落得跟凯文一个下场。

    他们从来都不私下跟监管者们打交道,或者说连见面都很难。监管者们具体住在那里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这里的一些人跟那些监管者有着过去的联系,要不然那名身穿囚衣的落魄少爷怎么会一脸煞白的看着那名手持法杖的男人?如果监管者和他们一样都是来参加比赛的,那眼前这个人肯定会为了目的而不择手段,他这边也就没必要考虑其他的可能。

    鞠躬完后,男人的目光从面具下露出,同一时间电机破解完毕,双方的拉锯战已经持续到了最后一台密码机上,但不管如何看,监管者对于他们的威胁都很大。往往在战局中,奈布也能学会适当地将希望给予队友,因为他们都是一根弦上的蚂蚱。

    所以他还是拖着身子冲下了地下室,勉强避开了追来的男人。凯文在淘汰之际被他从椅子上扯了下来,两个人在狭窄的地下室里如同狼狈的老鼠四处逃窜,所幸坐会儿椅子也让凯文有了足够时间来整理情绪,他算是拼尽了全力从地下室逃了出来。

    奈布就没那么幸运了,他还是为凯文的逃走牺牲了一笔,好在他对疼痛的忍耐限度非常大,即使身体已经开始脱离大脑控制,他还是吊着一口气爬上楼梯。他觉得血液在不断流失,谁看了他的脸色都知道他会倒下,自然那名男人也将目标落在了苦苦挣扎的牛仔身上。

    他没跑多远就跌倒在墙边,裤子滚着地上的泥巴,他在眼前一片黑的情况下摸到了石头,这才撑着自己没有直接趴倒地上。他还是距离地下室太近了,最可惜的就是凯文还是被抓到。目光还没能从头晕的情况下得到聚焦,他就在模糊的视野中看着凯文被监管者抓回屋内,对方经过他身边时连停都没停。

    他不知道还能给远处的调酒师发送什么信号,而他屏住呼吸咬紧牙却尝试了两次都没能站起来。很快男人便踏着轻快的步伐来迎接他,黑色的皮靴落在他昏花的视野一脚,他只能浑身发冷颤抖,狼狈的喘着粗气。

    男人弯下腰,却礼貌的把他打横抱了起来。巨大的爪子就横在他的身侧,却因为控制得很好而没有割破他的肩膀,但又很像囚禁他的牢笼,直到他无法挣脱。

    “放开…放开我!嘶——…呃,给我放开!混蛋!”

    虽说只有挣扎才能有一线生机,但事到如今他已经在地下室的楼梯上,挣扎已经是徒劳。而他身上的新伤拉扯旧伤,从肩膀一路痛到脚底,扎进心窝,让他整个人一个激灵呻吟出来,损失掉不少下来的机会。

    “听我的建议,小先生,也许你该消停一下,”男人在地下室的拐角处停下脚步,低头凑近低语。若不是面具遮住了他的嘴,那么炙热的呼吸肯定会喷在奈布的鼻子上。“瞧瞧,你已经把我的衣服弄得通红,我想你现在肯定非常不好受。”

    这是什么话?明明这些伤就来自于他,他的口吻却像是在谈论天气。奈布对他置之不理,即便狂欢之椅就在眼前,奈布还是想反抗到最后一刻。他拉扯着已经麻痹的双腿机械的蹬踹,抬起胳膊想给那张总是藏起来的脸来一拳,说不定还能弄掉那副可笑的面具,可惜他的胳膊抬不起来,手也握不住拳。

    “你还是一样喜欢反抗,”男人绕过一把把椅子,似有似无地叹了口气。奈布看到了地上的大洞,凯文的身影早就从这间屋子里消失了。

    “从刚才起你就在说什么?”奈布还是耐不住问了,他从牙缝里吸足了一口气,用几乎没有口音的英腔抛出问题。帽子从他脑袋上滑落,有些松散开的马尾乱糟糟的垂在脑后,他像是从草堆里捡起来的狼崽。

    “现在要讲故事的话还太早了,可还不是睡觉的时候。别忘了,我们还在游戏里。”

    谁知男人将他丢在了地上,随后大摇大摆地背过身朝楼梯外走去。奈布震惊于对方没有把他送上椅子,而他也注意到调酒师正在往自己这边赶来。

    “对了,请不要用粗俗的方式称呼我,”男人在临走前转过头远远地望着他,这大概是在说他之前咒骂出来的那句混蛋吧?“杰克。请你像过去一样呼唤我这个名字吧,小奈布。”

    “嘶…等下,你——…呃…” 奈布想叫住他,可是剧痛加上晕眩,足够叫他开口是差点因喉咙深处的血腥味而吐出来。

    “有什么话就留到我们一起的时候吧,”杰克的声音消失在了楼梯尽头,只留下匍匐在地的他独自挣扎。

     

     

    大概没想到仅存的队友没被送上狂欢之椅,等到黛米返回密码机器已经拖延了进度。奈布不知道黛米经历了什么,但是那名女人的确在周旋下打开了最后压好的机子,可是却还在下一秒倒地不起。

    奈布摇摇晃晃地扶着一旁的狂欢之椅撑起身子,努力移动双脚朝楼梯走去。仅仅这样短暂的时间,调酒师被送上天空的惨叫也贯彻了整个游戏场,回荡在肃静刺骨的医院周围。

    杰克会回来找他,而没有一个大门是安全的。不,现在或许地窖也是危险的,因为他根本不知道地窖的位置,谁能料到杰克是不是正站着敞开的地窖门口等着他自投罗网呢?他放弃了就近的大门,而是掉头朝着医院大楼奔去,他贴着墙根隐没在漆黑的楼阴影中,却无法掩盖身后拖出的血迹。

    游戏特殊的心跳在他周围转瞬即逝,他几番努力也无法找到呼吸的节奏,胸口痛得要裂开了。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快点就会有死神般得乌鸦缠上身,庄园主到底为何要设计这样麻烦的规则?谁知道呢!

    他绕过大楼朝着堆放板子的高墙后走去,那里有一台没有破译完的机器,只要摸一下机器他就能摆脱乌鸦的追击。然而胜利的女神早已抛弃他,雾气的溪流穿行而过,死亡的乌鸦高歌盘旋,男人的小曲染上了红色的音符。

    奈布终究是停下了行走不稳的双腿,扶着墙站在原地,死死瞪着一步一步逼近的男人。

    “杰克,是吧?”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开口时到底算是哪种心情,可至少现在结局已定,这里只剩下他们俩了,“在你去领取你的奖励之前,让我问一句,”他的话起了作用,杰克停在他,举起来的爪子停在空中。奈布舔了舔干涩到开裂的嘴唇,用沙哑的嗓子传达出词语,“你知道我什么?”

    “真是可爱的问题,”杰克的嗓音混入在迷雾当中,滚动的喉头好比调音地琴弦,将他的话语拉奏出特殊的音调,“也许你认为我们只是刚见面,但我保证,我们相处的时间比你以为的更长。”

    话音刚落,男人的钢爪便落下。

    奈布没有等到再度开裂的剧痛,反而只是被对方用力推了一下,便再也承受不住地跌倒。他现在已经是极限了,所以无法否认输了,所以他最后的力气都用在了这些问题上。

    尚且年轻的佣兵重新落入绅士的怀抱中,对方却离开了椅子,一路直行。

    “说明白一点,杰克,”他可能不是在要求或者请求,而是在交流。

    “你喜欢破坏规矩,”像是真的在讲睡前故事,杰克的声音轻而远。这说不定是幻觉,奈布觉得意识在离自己而去,他视野中的天空被男人的面容遮挡,面具下的眼睛的确在朝这边看,“你不觉得你在这里已经度过了足够长的时间了吗?每日醒来你都是在同一天吗?啊,我也破坏了规矩。”杰克自问自答,好笑的低下头,“记住,你总是个破坏规矩的人,这次你也该这样做。”

    奈布的身子往下沉,疼痛扩散到全身,四肢都麻痹了。

    “你又为什么要破坏规矩?”奈布问。

    “因为我想让你好好记住我,”杰克轻轻地说。

    男人起身,奈布才一知道自己躺在地窖里,而男人消失在了门框外,这一切就像是消失的画作,只留下灰蒙蒙的一片天空。




    TBC

     

    奈布·萨贝达杰佣第五人格第五人格杰佣杰克第五人格佣兵identity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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