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啸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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凹3:KnightNO4time
杂食,喜欢all自己的推。自己开心就好,但老往冰窟窿里跳。慎关,爬的圈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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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咒术回战同人-五骨:小狗与男人(下)

    变成幼犬的忧太显得很活泼,先前还像个毛绒玩具一样睡在箱子里,下一秒就被同班同学围观的声音吵醒,随后便表现得非常亲热。

    为了让自己的学生快点恢复而不是在这里作为一只小狗玩耍,五条悟把狗卷打发去了让耽误任务,又将真希跟胖达强行扔去了咒术实习,自己则拎起忧太小狗回了趟许久没打理过的教师宿舍。

    房间表面看起来还不算脏,但是角落和桌柜下却还能清晰的看到灰尘的痕迹。五条把小狗丢到算是最干净的床铺上,任凭对方用湿润的鼻头探索这张床,他转身打开笔记本电脑搜索起来过去的新闻跟小道消息。

    就在他打着哈欠喝掉了加了五包糖的咖啡,并且把一包夹心饼干扫荡光,时间才过去二十分钟。

    先前六眼在阅读屏幕上的文字时已经追到身后床铺上的小狗跃到了地上且栽了个跟头,不过五条并不介意自己的学生在屋子里乱逛,由此他便不再用六眼去关注小狗,而是把全部精力集中于手头的搜索。

    果然这种麻烦事还是交给优秀的部下伊地知吧!二十分钟后五条如此决定,且把自己在意的一条论坛内容拍下来发给了伊地知让其往深处搜索。

    五条叼着最后一片夹心饼干从椅子上转过来,床上必然空荡荡。过于小只的忧太就像一小团棉花,随便钻钻就不见了身影。可也同样是因为是乙骨忧太,他优秀的视力也很快就穿透遮挡的物体发现了那一团磅礴的咒力。

    “找到你啦,忧——太——” 五条蹲到书架前,用食指拨弄小狗的耳朵,痒的那双白色耳朵一抖一抖的。

    书架上都是JUMP的杂志,收集很全。剩下的还有一些单行本漫画,杂志以及小说。书架最下层没有填满的地方刚好容得下一只巴掌大的小狗藏身,白色的绒球此时就窝在其中,被左右倾倒的两本书压着。

    “你在这里干什么呢?”五条好笑着用食指逗了逗被困住的忧太,这才把书拨开将小狗拖了出来,“不行啊,那些可是老师的收藏哦。”一只手就拖着小狗的肚子将其捡了起来,五条起身单臂伸了个懒腰,“要是想看的话等你变回来再找我借吧,这里的东西借给忧太的话应该也不会丢的吧。”

    小狗乖巧的呆在他的掌心中摇了摇尾巴,又把小下巴垫在他的指尖,好奇的从这样的高度观察房间。他的鼻头一直在抽搐,好似什么都很新奇,却又很熟悉,没有挣扎的想要到处爬。

    学生被诅咒成了小狗这种事除了同班同学以外,也只有伊地知,夜蛾还有家入知道,附身在其上的小狗咒灵暂时也被校长登记下来。

    五条又给伊地知施压了一次后,把小狗放在了宿舍自带的厨房台子上。很少回来这里的五条在冰箱里没发现什么有用的食材,反而把过期的东西处理了一遍。

    或许该去食堂,但又不知道给现在这样子的忧太吃点什么。最后他给小狗倒了碗牛奶,自己的杯子里择加了两勺糖后才喝干净。

    电话就是这个时候打进来的。

     

    租了地下室的独居年轻男性,奇怪的味道,带血和动物皮毛的垃圾…这些信息被附近的居民发现后加入了遐想与猜测,被在网上描述和推测,当作惊险的故事更新。

    带女性回家,对方看起来不像是女性朋友,养的宠物也很久见过了…这些都是最新帖子里的内容,更新日期还是两天前。

    “以及…五条先生,挖出来了…” 以检察地下管道为由申请了调查安排的伊地知从驾驶座上回过头,下意识推了下鼻梁上的眼睛镜框,目光小心的扫了眼在上司腿上舔毛的小狗,“在乙骨术师被发现的地点附近有挖出来幼犬的尸体。尸体很新,毛色为白。其他的还在附近找到了极具猫狗的尸体,腐烂程度也不同。”

    “也是理所当然的事了,我知道了。”

    翘着腿的男人靠在后座上点点头,把想要跳下座位的白色小狗重新捞回怀里后,便甩手让对方把车开向任务委托地点。

     

    乙骨忧太先前的委托地点是某所大学内部的大学医院旧址,在旁边建立了新医院后旧址便改为住院病房区。

    学校是有年头的名校,校区大,设施也多,有年头的和不再使用的土地也有,校园附近的住宅区也很有年头,居住者很多都是老人和小区相关人。

    由人们常年积累的而成的负面情绪诞生的特级咒灵以及附近的低级咒灵全部在此次任务中被祓除,但在此次特级目标以外的地方并没设帐,而幼犬的尸体以及其形成的低级咒灵便就在帐外那片没有被铲平的旧林园中被发现。

    伊地知的车最终停在了校区旁边的住宅区前,该住宅区当年跟校区一同建设,归属于校方,岁月的痕迹可以在每一寸土地与墙面上被发现。此时上层已经安排人员为小区拦上警戒线,线外还有相对应的救护车等,居民跟路人都被撤离了这一片。

    “马上就要结束喽,忧太。”

    车子停下后,小狗已经趴在了车座前用两指前爪扒着车门,看起来是做足了在开门的瞬间跳下去的准备。不过五条悟并不心急,而是坐在车中让伊地知将剩余的详细资料提供给自己再阅一遍。这并不是给特级的委托,甚至一级都不算,顶多只是三级罢了,可是五条还是接了下来。

    “如果接到我的电话的话就赶紧进来,把拿箱子衣服带上,”五条指了指被放在副驾驶座上的纸箱,里面正是先前被伊地知收起来的属于乙骨忧太的衣物,武士刀也靠在座位前。“他很快就会恢复的,即使在怎么被允许被诅咒,那只咒灵也奈何不了他体内的咒力的。”

    “我知道了,”跟着五条匆匆下车的伊地知双手交叉在身前,连连点头鞠躬,“目前我们已经以目标建筑内的煤气管道泄露为由这里的居民全都疏散了,我现在就为您降下帐来。”

    五条默许了部下的安排,在跟看守的咒术界相关人员打过招呼后便拉开警戒线猫腰钻了过去,伊地知的帐落下,他已经走进了老旧社区没有扩建过的窄路,将带进来的小狗放在了地上。

    自从靠近校区附近后白色的小狗就变得非常激动,在车里坐立难安。抵达住宅区附近后小狗有目的性的就脚步往前,鼻子虽然寻路似的闻了几处,但很快就不再需要嗅觉,加快速度有目的性的朝着社区里小跑过去。

    庞大的咒力蕴藏于那具较小的身体里,可是属于那只幼犬咒灵的诅咒却薄弱的几乎会被吞噬掉。原本不可能抵抗的级别本身就会被抵消掉,却被年轻的特级咒术师接受了,可即便如此还是会被逐渐消除。五条望着眼中那股逐渐被乙骨忧太自身诅咒祓除掉的咒灵,插兜抬步跟去,而抵达的目的自然是委托地点的那栋公寓。

    对于五条悟来讲这个太过于简单,甚至不需要耗费什么时间。

    像是刑拘一样的解剖工具还有刀具,如同展览品似的摆在周围的动物器官被放在瓶子里,还有几个一看就是外行人做的标本。笼子里摆放着的鸟类还有老鼠毫无生气,被捡回家的流浪猫因畏惧而不断露出威胁的嘶吼,炸着毛躲在角落后。

    肢解的血迹跟残肢还残留在厕所跟工具太以及洗手池中,而将动物虐杀掉的青年此时却已经面目全非。他的肉体被咒灵黏在墙上,仿佛一大片还没干燥的呕吐物,或许里面有他的四肢跟内脏,不过塑造它们的躯体已经失去了形态。

    咒灵机械般的语言从扭曲的口中拼接出单词,“明明…说…我很美…说让我更美…我完美吗——吗…吗?” 这样的话语无不指向已经被截肢毁坏的女性遗体,她生前被折磨虐待后怨念诞生出来的诅咒此时已经残杀了凶手。

    不,并非是残杀,而是同样喜乐于施展残虐的手段。即便那名自作自受的男人已经不见人形,然而还残留着人类容貌的脑袋跟手掌仍旧抽搐,不知与墙面上那摊肉泥如何相连的喉管仍旧可以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就像台坏掉的录音机。即便死也无法死的痛快——这份痛苦就是他制造出来的这个房间里所聚集而成的诅咒。

    五条并没有很费事便将那道门踹开,里面的咒灵甚至也发出了类似疑问的声音。白色幼犬在小狗咒灵的带动下很快就冲了过去,只是那份激动并非是对于那只比它高等级的咒灵,而是面对墙壁上已经半死不活的男人。可是这样的情绪随着体内被抵消掉的诅咒,幼犬的身体被咒术师强行的意识阻拦,相斥的后退动作如同急刹车似的让小狗停下了脚步,四肢开始僵硬的往后拉动。

    五条没有上前阻止,除了用六眼盯着那只看起来已经决定发动攻击的咒灵外,他只是抬手解开了教师制服的外套将其脱了下来。

    低级的幼犬咒灵还是被乙骨忧太特级的实力击垮,诅咒被迫接触,同时也直接被祓除。如沙又如泥的黑色溶解在了白色的皮毛外,最终膨胀后突然消散,空荡荡的房间中赫然出现了十六岁的特级咒术师的身影,毫无遮挡的身体在昏暗又恶臭的房间里显得苍白无力,往后踉跄一步后朝后跌去。

    少年失重的后背被男人单手托住,随后重心往下落,最终跌坐在冷硬的地面。教师制度被男人抖开盖住他的腰,为他遮挡住单薄蜷缩的身型。

    “可算回来了啊,忧太,”五条露出跟环境格格不入的浅笑,拍了拍集中精神后能依靠自身坐起来的男孩的肩, “时间花太久了哦。”

    男孩的嘴巴张了张却没能很快出声音,但不用猜大概也知道会是道歉吧。五条没有等着学生乖乖道歉,他起身的那一刻就已经把充满攻击性的咒灵消灭掉,墙上已经没救的男性也随之断了气。帐落了下来,五条一边皱着眉头拽起男孩离开这个肮脏的屋子去外面的楼道,一边拨打了伊地知的电话号码。

     

    对于“煤气泄漏”的解释以及那个房间跟男人死讯的处理全部都是辅助监督跟其他机关的任务,五条悟靠在高专配备的黑色车子旁,手中捏着被喝空一半的乳酸菌饮料,吸管头被他用嘴巴碾动着。乙骨忧太已经穿好了衣服,精神跟肉体也很快恢复了正常,低级的咒灵根本没在他身体里留下一丁点痕迹。

    “可以说说你当时怎么想的了吗,乙骨同学?”一年级班主任用听不出来是认真还是不认真的语调称呼着学生的姓氏,抛出了好比课堂提问的问题。

    车后座的窗户是彻底拉下的,忧太拧上手里矿泉水的瓶子用双手抱在腿上,余光越过车窗跟老师的身侧凝视着小区外围依旧拉起的黄色警戒线,作为幼犬的短暂记忆好似并没有给他留下太多印象。

    “是我大意了…但是诅咒后开始一直处于半梦半醒当中,很多画面都像是色块或者说模糊的照片,”忧太在努力回答老师的提问,却没法寻找到确切的词语描述,“因为那只咒灵诞生的关系只是因为极度想要回去主人身边,所以我觉得这是很理所当然…可是后来我觉得,形成这个的原因是因为那个人对于宠物的强制欲,那只小狗不过是觉得不回去不可,所以我阻止了…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描述清楚。”

    吸管在喝空的纸包装底部发出咕哩咕噜的噪音,随后被五条捏扁后又用术式压成小块,“那名受害者又虐待动物的癖好,解剖的部分被当作展品在同好的地下网站展出,还可以按照需求录制视频直播后得到打赏。”五条悟冷静的陈述调查来的内容,将压缩成一小片的饮料包装当作硬币在四根手指间来回反转摆弄,“最开始是昆虫或者鱼,然后是仓鼠跟兔子,最后变成更大的动物,比如猫和狗。以领养的名义接手被丢弃或者转送的动物,也会捡来街边流浪的猫狗。起先一部分小型遗体被冲入下水道或者当作厨余垃圾处理,却被邻居们发现后抱怨,还有了流言蜚语,所以才转移到树林里埋葬跟丢弃,这些是从那个网站上查出来的内容。最近他把兴趣转移到了更大的目标上,因此选择了人,但是没想到人类的情绪会形成咒灵吧。”

    忧太的反应不算大,只是不断用拇指按压塑料矿泉水瓶上面的部分,看着凹下去的部分又被挤压回原来的形状。这些事到如今听起来已经不奇怪了,跟咒灵打交道的他们看到多么残忍的现场和尸体都不再新鲜,他也被迫成长后学会如何接受这样的事,原本在委托中就是会见识到各种负面情绪带来的诅咒跟死亡,作为特级咒术师的他已经理解了这个道理,刚才所见的画面虽然既恶心又恐怖,却不至于让他吐出来。

    此时伊地知从现场出来,看起来脸色并不怎么好,这份憔悴除了因为工作压力外也是因为现场的惨状了,不过他还是很专业的只向五条汇报了处理后续的情况,以及关切地询问了忧太的情况。

    “在先前的调查中,我的后辈曾经顺着他的情况走访过他的父母家,不过父母似乎并不知道儿子的嗜好,甚至关系看起来非常平稳,”伊地知拿出来自己的本子发出来记录的内容,专业的素养让他没有展现出来任何多余的感情,唯有情绪的叙述,“母亲在知道他的情况后非常惊讶,因为从她的回忆看来儿子非常善良且有爱心,曾经收养了因在事故里受到刺激而出现应激反应导致脸部不正常,且后爪有残疾所以无人购买的小狗。最近也听到他收养了流浪的动物之类的话,所以很难想象儿子居然是用那些动物来做惨无人道的事情满足乐趣。”

    “至今为止也没有露出很多破绽也是因为目标还没转移到人身上吧?”五条不屑的把硬币大小的包装块抛起又接住,“动物也都是没有原主的,收养流浪动物也会给周围人留下好印象,即便被询问调查,那些不熟悉的人也会帮他给出积极一面的答案吧。”

    手写笔记本的纸张往回翻了两页,伊地知扫了眼后又合上了本子,随后酝酿着开口,“关于这点…之前挖出来的小狗遗体上还挂着拴住脖子的绳子,附近的树上也有痕迹,经过推测可能是被拴在那个地方,最后因饥饿而死。”

    忧太在听到这些话后手不禁按住了矿泉水的瓶盖,一副想要拧开后灌水的模样,但是最后他的手还是没能拧开,转而像是忘记喝水的这件事,重新握住了瓶身。

    “后期那个人将目光投向了更大的目标,所以在把兴趣转移到了猫狗身上后,自己的宠物也成为了其中一个,甚至可以猜测为第一个也说不定呢,”五条如此说的同时也在静静的关注着学生的反应,他讲的很直接,因为这点已经不需要隐瞒,同样的他的特级学生也必然会经历这样的任务。于是他将手中被压成小小硬币的饮料包装塞给了身旁得到部下处理,转身拉开车门后抬抬下巴,很随意的让忧太为自己腾出地方。

    师生二人一同朝车内的另一侧挪去,五条悟把自己一米九的身高塞进车里,关上门后舒舒服服的在座位后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跟男人挺直后往后靠的姿势相反,有着黑眼圈的男生却朝前倾身,双手抓着水瓶从双膝间垂下,于半空里用手心将瓶子转来转去。

    “虽然被留在那里挨饿,也被殴打过,不过那只小狗一直觉得主人回来接自己,所以一直在等…”忧太的嘴唇又干又涩,好想把那只咒灵形成的东西都拼接在了一起,“不过咒灵是又那名男人的情绪形成的…”他深吸一口气,好似寻找到了连贯的答案,“从领养开始,让那只幼犬以为自己得到拯救获得幸福,对主人充满信任跟爱,最后在以此为乐将其丢弃虐待,他对于那只小狗单纯的戏弄跟控制形成了咒灵…也只是会痴痴等着他的娱乐道具。我决定让那只咒灵诅咒我,让我用身体带他回去…是我理解错了…”

    “你理解的也不算全错,”五条悟把目光从车外还在用平板电脑发邮件的伊地知身上转回来,对着身侧的学生竖起食指,“按照你的分析,或者说你被俯身后所感觉到的内容来讲,那只小狗简直可以越级为第一个受害者,也说不定是那个人恶劣兴趣的起源。”五条悟收回手后交叉叠放在自己的肚子上,从男孩后方的高处落下话语,像是安慰似的传递到那个把自己的姿态放低的背影上,“不过那个咒灵形成的想法只有对于主人强烈的信任还有喜爱,虽然那些虐待后的伤痕留在表面却依旧无法改变这一点,所以你当时察觉到的只不过是单纯的爱罢了。”

    “因为爱是最扭曲的诅咒吗…?”忧太想起来当年对方的话,但这回的事情却不可能跟自己的情况相提并论。

    “爱也是分很多种的哦,”五条的口味冷静到甚至叫人感到一丝古怪的轻松感飘在其中,但真实性却很自然的无法被否认,“动物比人更加单纯还有直接,那只小狗对于那个人多么的喜欢,而后被虐待后是否仍然保持信任或者产生了愤怒,我们谁也没法知道,它已经死了,也没有形成咒灵。那只咒灵只不过是那个男人变态感情还有负面情绪形成的产物,加入的感情只能算作是那个人自己产生的东西,真实性不能算在那只小狗身上。到底动物跟人之间的爱是怎么样的这里我可没法给出答案,不过对于那份变态乐趣的喜好的确可以算是那个男人扭曲的爱呢。”

    短暂的停留好想让车内的气氛凝固,五条给予了男孩呼吸的时间,而男孩也只是点了下头后终于把后背挺了起来。此时伊地知打开驾驶座的门坐进来,简短的给予回应后便打动了车子,车窗也嗡嗡地自动朝上升起。伊地知也许已经注意到了车内的气氛,所以他没有发出任何疑问,转而专心的负责开车,把后方的空间留给师生二人。

    “你不过是回应了那股诅咒中属于幼犬爱的部分,并且在最后把它阻止了罢了,”五条抬手拍了拍男孩的大腿给予了提醒,“倒不是理解错哦,只不过是没理解全。”手掌的力度少许加重,似乎像是要把男孩从情绪里拉出来,“想那么多会脑袋乱掉的,忧太,至于其他内容就不是你该去调查的东西了,”说罢他又抬手揉了揉男孩的软发。

    车子离开了这一片区域,黄色的警戒线也消失在了视野中,驶入的街道跟往日没有什么不同。

    “只有人才会在爱里加入诅咒,”五条说的话平静的像是车外吹过的风,忧太只能听着,什么都没法反驳。




    END

     

    乙骨忧太五条悟咒术回战五骨伊地知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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