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啸时生

WB:0级时生
杂食,自己开心就好,老往冰窟窿里跳。慎关,爬的圈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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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咒术回战同人-五骨:未知 6-一对遇难者

    忧太望着旅馆后退几步,尽可能拉开距离仰视这间大宅。这间屋子怎么看都很阴暗,与光无缘。后院一大半都被笼罩在建筑的影子里,配上没人修剪的杂草跟树枝,色调都是灰蒙蒙的。

    虽说此刻是白天,可是山上的空气却雾气很大。能感受到阳光,但却看不清太阳的位置,空中的蓝也近似于灰。

    空中一点风也没有,树枝也只有在他碰到时才有响声,脚底下的落叶则一碾就碎成渣。

    他无法确认哪扇窗户对应哪个房间,或许这一侧并不能望见自己的屋子,可是五条刚才进去的那间也辨别不出来位置。

     

    后院的确有一条人工河,至于源头在哪里他不知道,便也只能围着河走几步。

    可是五条迟迟没有现身,他也不敢随便乱走,毕竟他被盯上了。一想到这里他就坐立难安,可又不敢让自己太过恐惧,只好不断尝试深呼吸。

    如果可以他还是想回去读一读那本日记,即便他偷看的行为已经被拆穿,可是好奇心是无法否认的。

     

    或许…

    或许那本日记里也会看到碧森旅馆的信息?

     

    他意识到的太晚了,要是当时直接去找的话就好了。

     

    有东西从水上飘了过来。

    忧太注意到后虽然不敢太靠近但还是转身面向河流挪动几步。他眯起眼想要看清,而那个膨胀起来的黄色泡泡和水上飘满的落叶与浮萍并不相似。

    一大片色黄色,还有黑色的物体浮在旁边。

    这看起来很像…

     

    忧太下意识后撤一条腿,却又在决定后往前跨去一步。

    三四步后他看清杂乱肮脏的水里透出来的具体是个什么东西。

    其实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现在才被确认。

    是一具面朝下的浮尸。

    黄色的气泡是尸体身上黄色的衣服,因后背浮在水面上而被里面的空气撑了起来。

    死者的脑后也露出一小截,黑发被四周的树叶跟浮萍簇拥掩盖。

     

    骤然间忧太头顶的树叶哗啦响,散落的枝叶间有东西掉了下来。

    忧太不用回头便捕捉到余光坠下来一双脚。

    那双脚的脚尖刚好落在他脸的高度,正对着他。如果他现在转过头去,那么脚尖就会只距离他鼻尖几毫米远。

     

    心脏重击胸口随后砸入胃底,他惊恐的抬起头,吊死在树上的那具躯体便迎面落下。

    上吊的绳子卷着树叶从高处砸到他脸上,可是更加居然的黑影彻底遮挡了他的视线。

    也是一瞬间,张着黑色嘴巴的面容朝着他的脸盖了上去。

    凌乱的长发先一步盖住他的脸,从中无法识别的灰白色的肌肤中有一双死白的视线正与他的双目秒速拉近距离。

     

    他来不及叫,双臂也无法及时挡住坠落的尸体。

    双脚却恰好在这时被什么东西抓住,一股前所未有的力度将他超前拉拽。于是他身子朝后翻仰,后背着地,紧接着后脑也撞在了坚硬的泥土路上。冰凉潮湿的触感隔着衣服传过来,紧接着他的胸口被掉下来的尸体压倒。

    拉拽没有停止,他迅速朝着人工河的方向被拖走。衬衫后面卷起来,后腰连带脊背跟脑袋都狠狠摩过地面。可是相比疼痛,他所诞生出来的恐惧与恶心,而这些都是来自于经由他身体擦过去的尸体…

     

    或许那不是一具尸体。

    在他被从那具滚落的尸体下被拽走时,那颗被埋于乱发中的脑袋抬了起来,然后腐烂的手迎着他滑过的方向直接扣在他脖子上。

    脖子上的手有骨骼的坚硬,却又也有着超乎肌肉的柔软,几乎是黏在他的脖子跟下巴上,同时窒息也锁上喉头。

    他的视线完全被纠缠在一起的头发阻碍,他的脖子也承受住了那整一具尸体的重量,简直是要顺着拉拽的方向要把他的头给从脖子上拽下来。

    他又是躺到在地的地址,所以无法翻身去抓住地面上的任何东西。他只能双手无目的地于空中抓挠,嘴巴则因腐烂的人肉靠近嘴唇而本能地屏住呼吸。

    恶臭直接扯开他的肠胃,呕吐物却被锁住的喉咙堵在腹中。

    下一刻他的脚被看不见的东西腾空拽起来,可是被托于地面的身体却结结实实撞在了人工河畔拜访的石头上。肺部的空气因脊椎跟颈后的磕碰被敲出,叫声终于泄出半句,彻底把他憋住的气给用光。

    随后他就被拽入了水中。

    浑浊的夹杂着泥土沙子的河水大口大口的顺着他的嘴灌入喉咙,脖子上的手也抓得越来越紧。

    他失去了肺部的空气,便本能的寻求鼻子的呼吸,于是水更是刺痛的灌入鼻孔,冲入喉咙跟气管。水压以及异物入侵的痛苦撑爆他的大脑,几乎要冲破他的眼球跟耳朵涌出来。

     

    视线浑浊,眼球刺痛,而水是肮脏的绿色,可视度几乎为零,看不到远处的任何东西。

    他唯独可以看到眼前的那张脸,飘散的长发如同密密麻麻地蜘蛛网飘在周围,几乎要与河底的水槽跟淤泥融为一体。而张死人的脸也浮现出来,下巴因过度张开而歪曲的角度也呈现在轮廓上。

    说到底这个人工河流有这么深吗?不该只是庭院的装饰吗?

    这种问题不该是溺水的乙骨忧太该去思考的事。

    他的大脑也停止了思考,不断从耳鼻喉灌入的水足够折磨他。下一秒他就会溺水而亡,当然也可能被掐住脖子的手先一步夺走性命。

     

    黑洞洞的嘴巴在他眼前越张越大,根本就是被上下掰开,彻底撕裂。下颚拉伸到卷向脖子,而上颚翻起淹没了鼻子跟眼睛,把死者的面容完全掩盖。

    黑不见底,却露出一排排的牙。

     

    意识开始被搅乱,忧太的恐惧化在了泥水中。

    他感受不到身体其他地方的状态,到底是什么抓住自己的脚他也无从得知。

    可是最后视野里,污浊的绿色河水深处涌出一张面孔。

    白到泛紫的脸凑近,浑浊到没有瞳孔的双眸正瞪着他。穿着黄色衣服的浮尸被水泡肿到看不出人形,硕大肿胀地双手伸了出来一把按住忧太的脸,这回忧太的鼻子也被堵住了。

     

    巨大的响声回荡在深山的旅馆里,后院中一股河水直冲天际。

    整个人工河的水飞溅到高空,随后变成骤降的雨水迅猛地落满庭院的地面跟草木。石头跟坏掉的木桥也因浸湿而变了色,原本飘在水中的水草跟浮萍也稀稀拉拉落上岸。

    随后零零散散的肉块掉到地上,滚着淌出来的水流出脓液的颜色。

    手,腿,耳朵,眼球…

    浮肿腐烂的肢体七零八落的被冲了一地。

    黄色的碎布挂在草丛跟树枝上,还有深色的和服飘于睡眠,却只剩下一侧袖子。

     

    乙骨忧太趴在距离河岸不远处的草地上,他嘴唇已经紫了,但是人还活着。

    猛烈的咳嗽伴随着呕吐,没有食物便只有滚入的脏水以及胃液不断吐出来。

    腐臭的味道仿佛还残留在嘴巴跟鼻子上,不会顺着河水一起滚入胃中了吧?这种想法即使是现在也会在畏惧下诞生,同时身体条件反射的作出回应。胃部抽搐,强行朝他的喉咙外推动胃中的空气跟溶液,迫使他弓着背爬不起来。

    他的手终于抓住身旁的草,指甲里镶入泥土。可是在他身侧,庭院的地面却裂开了好几个巨大的缝隙,深度足够插入一整根食指,长度也有一人之高。

    那些痕迹和怪物撕扯的抓痕差不多,断断续续且杂乱无章,从河道一路延伸到前方的石子路,围着忧太周围到处都是。

    河畔的石头裂了好几处,碎石滚落一地。杂草连同根茎与土壤一起被刨开,十字路也碎了一大块,连同地方的土壤一起被裂开翘翻,飞落到一米远的地方。

     

    “闹得很大啊!”

    五条现身在旅馆后门的门廊前,站在楼梯口上一只手扶着门框。他的声音又高又洪亮,却听不在感情,或者说有些严肃。

    忧太还没缓过来,被刺激出泪花的眼睛还在发胀发痛。他看不清五条的脸,只能远远的透过被水浸湿地视线找到道路尽头被树枝半遮半掩的高瘦地身影,而来自头发的那团银色是最显眼的标志。

    忧太颤颤巍巍地撑起上半身,下意识用一只手背去搓眼睛里的泪花。可是他的手背上又是水又是泥,反而视线更加模糊和痛。想要呕吐跟咳嗽的冲动不断跑出来,只要他低下头就会想要咳嗽,只要咳嗽就会想要呕吐,刀割般的苦楚不断伤及他的喉咙。

     

    “没事吧,忧太?”

    五条迈下一节台阶,可是却看不出来他又多着急跟关切,根本没有跑着要赶来的意思。

     

    地面在这时候开始再度开裂,空中伴随着暴风般的震动声。裂痕断断续续地在地上留下深深地印记,快而迅猛地朝大宅蔓延过去。这些如无形利爪在地面留下一排排的道子,将周围的树枝跟长椅统统折断,石子路则是早已被彻底毁坏。

    风在速度下几乎有了形态,化作锋利的浪冲向五条悟的位置。

     

    “别——…”

    忧太想要大叫,可是被水刺痛的喉咙却没能发出完整的声音。

    他瞪大了眼睛,胸腔内的疼痛却将他整个人狠狠的按在地上。

    可是他却一定要爬起来!否则五条说不定就会——

     

    “等下!”

    他终于发出一声,虽然在沙哑下变得尖锐且破碎。可裂痕却立刻断在了台阶前,空气也骤然安静下去。

     

    可是五条悟却不见了。

    忧太看见他最后一眼时,有什么东西从大宅走廊顶部的黑影里伸出来,缠上了五条的脖子。

    墨镜掉落在地。忧太未能看清五条的神色或情况,也没能听到那个男人发出声音或在挣扎。仅仅一瞬见,那个男人便被吞进身后的大门内。

    门重重关上,门廊前只留下一片照不进光的漆黑影子。




    TBC

     

    咒术回战乙骨忧太五骨五条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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